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魂魄。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那种干燥不是生理上的渴,而是一种从心底里蔓延上来的焦灼,像是有一把火在他的胸腔里烧,烧得他喉咙发紧,舌头像是粘在了上颚上。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仰头一口喝干了。 茶水滚烫,从喉咙一路烫到胃里,但他没有停下来,又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饮而尽。 顾洲远苏汐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惊讶。 赵承渊把这下了毒的茶水都给喝了,这是眼见事不可为,一心求死了? 赵承渊倒到第三杯的时候,茶壶里已经空了,壶嘴朝下倒了半天,只滴出几滴残余的茶汤来。 他放下茶壶,目光在空荡荡的茶杯和茶壶之间来回游移了几遍,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伸手探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