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忘我的冲杀更是不惜命的再次扑向宁军。 萧湛的脸上阴的都能挤出水来了,晚上在蕲城休息是不可能了,这路平的一把老骨头确实难啃。 “殿下,对面撑不住了,左右两翼已经破了,咱们要不要增加兵力,要不让古河军上吧?”部下向萧湛小心的请命。 古河军是萧湛预备军,是他麾下最耐苦战的一支兵马,一般都是驻守庐州了,这次带出来是为了攻打汉阳城的时候用的,不过萧湛没料到路平一大把年纪还这样血气方刚,竟然不计生死的领兵出战。 “嗯,告诉雷痕,给他一夜的时间必须拿下蕲城!否则,让他自己抹了脖子吧。” 部下松了一口气,这雷痕在萧湛所属部下中算是最为得宠了,没曾想在萧湛的军令前啥也不是,离开之后半身冷汗早已浸湿了衣衫。 蕲城已是残垣断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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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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