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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期间,朝政仍由三叔暂理,诸位大臣各司其职,不得有误。”
“诺!”
众人退下后,殿内只剩子托与文丁的遗体。
他重新跪在榻前,低声道:“父亲,您放心。
商室,儿会守住。
改革,儿会继续。
莹莹…儿会照顾好。”
“至于子羡叔父…”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只要他不越界,儿不会动他。
但他若执迷不悟…”
未尽之言,消散在空寂的殿中。
窗外,又下起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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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文丁下葬。
陵墓选在殷都西郊,与武乙陵相邻,但规模小得多——这是文丁生前的要求,他说自己无功于社稷,不敢与先祖比肩。
葬礼简朴,按制进行。
子托一身孝服,走在送葬队伍最前。
雪落在孝服上,很快融化,浸湿了布料,寒意透骨。
他想起幼时,父亲教他识字、教他射箭的情景。
那时父亲身体尚可,虽不如其他王子勇武,却温和耐心,从不责骂。
母亲早逝,是父亲一手将他带大。
“托儿,你要记住,为君者,不一定要最勇猛,但一定要最仁慈。”
父亲曾这样说。
可他终究没能成为一个仁慈的君王——甚至没来得及正式继位。
“父亲,儿会让您看到的。”
子托在心中默念,“一个不一样的商,一个更仁慈、更强大的商。”
葬礼结束,众人散去。
子托独自留在墓前,直到暮色四合。
崇虎悄然走近:“将军,该回了。”
“宫中情况如何?”
“三王子那边暂时安静,但太卜府近来常有异动。
还有…”
崇虎压低声音,“周国那边传来消息,姬昌称病,不见外客,但周军调动频繁。”
子托冷笑:“称病?怕是装病,暗中筹备。”
“将军打算如何应对?”
“先继位,稳住朝局。”
子托望向西方,“至于周国…伯邑考还在殷都,他父亲不会轻举妄动。”
回城路上,雪愈下愈大。
马车辘辘而行,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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