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摇曳。 白袍老僧双手伸进银盆搓洗。 蒲团行列排开,俯首十馀人。 其中三个交头接耳。 「马爷……这不对劲吧。」 「我咋跟你们说的?君子当有龙蛇之变!」 「可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 「头发胡子还能长回来,脑袋掉了就光剩碗大个疤。改换容貌,穿上僧衣,既躲官面上的通缉,也避开咱们这麽多年结的仇家,何乐而不为。」 「不是……您说带我们来投奔旧交,没说投奔的是和尚啊!」 两个跟班还想争嘴,但已无力回天,老僧站到了马捕头身后,割下他乱糟糟的头发…… 剃度过后,三个秃驴听了半晌的经,中午与众僧同去斋堂,端起饭碗的瞬间,一切悔恨烟消云散,只剩些对未来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