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飞航班每周只有三班,最早的那班在今晚十点十五分起飞。他在手机上买票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戳,输了三次才把护照号输对。他的手指不太听使唤——不是冷,是某种更深的、从接到阿斯玛电话之后就没有停过的微微震颤。系统弹出对话框——“是否确认支付?”他点了确认。蓝色进度条转了太久,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 窗外嘉陵江的暮色正在变暗,对岸的灯火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先是最高的几栋写字楼,然后是沿江的酒吧和餐厅,然后是层层叠叠的居民楼。他曾和尼玛并肩站在江边的石栏杆前,看着这些灯火在水中摇曳。她说,这里的灯火也很美。他没接话。他不知道她想说的是“但它不漂”。嘉陵江的灯火是钉在岸上的,不像巴格马蒂河畔的酥油灯那样漂在水面上,被水流带进恒河,带进大海,带进云,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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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带我看爱情动作片!哥哥教我吸烟!哥哥偷看我洗澡!每次做坏事,顾唯一都不忘捎上她后爸带来的拖油瓶。但她却没料到,顾临不是闷油瓶,他是只腹黑狼。顾临你给我滚出去!她缩在浴缸里大吼大叫。他好整以暇的轻笑你不是说我偷看你洗澡吗?我从不偷看!...
飞机失事,让我和美女同事流落荒岛,捡死鱼,捕虾蟹,大海赋予了我们生存的环境。而这一切,却因为幸存同事的到来打破。在这个没有法律,只有无穷无尽的人欲的荒岛上,人类永远比山林里的豺狼虎豹更加危险。如果你也在这里看见他们,记住我的话,跑,用尽全力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