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发抖,有的人在哭,更多的人只是发呆。沈渡趴在干草堆上,后背的疼痛慢慢变成了钝痛,像是被人用拳头捶了一下又一下。她趴着不动,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摸手腕上的平安结。绳子还在,细细的,软软的,被她攥在手心里,暖洋洋的。 “渡儿。”娘走过来,蹲在她身边,手里端着一碗水,“喝点水。” 沈渡撑着爬起来,接过碗。水是凉的,有一丝甜,像是放了一点糖。她慢慢喝完,把碗还回去。娘看了看她的后背,又用手按了按,问她疼不疼。她说还疼,但比刚才好多了。 “趴着别动。等天亮了我们再想办法。” 娘把干草堆了堆,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沈渡靠着墙,看到爹坐在祠堂门口,手里还握着那根铁锹,锹头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他的背影僵直,一动不动的,像一尊石像。外婆坐在角落里,闭着眼...
外星人从来都是高智慧拥有先进科技各种神奇能力的生命。现在,一切都已反转,我的班车白天载人,晚上载外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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