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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莲芳在一旁低声道:“昨日我母亲教导我绣香囊。”
她的声音很低,顾俪没有听仔细,看着她,嚷嚷道:“莲芳,你说话大声音一点。
我听人说,你那些姐妹欺负你,肯定就是你说话声音太小的原因。”
章莲芳眼圈一下子红了:“你乱说话。”
顾俪大声音回话:“我没有胡说,你那个叫什么玉的堂妹在外面和人说,你行事小气,不够大气。
莲芳,你明明为人大方,为什么会被她在外面这样说闲话?
肯定是你对她们太好了。
你对她们要像对我一样,要出声反驳.
实在不行,你拿出拼命的劲头,她们也不敢随便乱招惹你。”
宋既白看着红着眼圈重新坐下来的章莲芳,对顾俪说:“俪娘,我昨天向我祖母学习了分丝线。”
顾俪羡慕的看着她:“你祖母还愿意教导你分丝线啊?”
宋既白肯定点头说:“我姐姐说,祖母待家中姐妹们都特别的慈爱。”
顾俪深深的看了一眼宋既白,转而笑着说:“我祖母忙活的事情多,我跟我母亲学了编织长命缕。”
章莲芳抬头看了宋既白和顾俪两人,她很快又低头了,她不能给她母亲招惹麻烦事情。
“呼,别说话了,夫子来了。”
顾十八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出声提醒大家。
蒙学堂一下子安静了,夫子拿着书册从外面行了进来。
铜铃响,下课了,雨也停了。
上午的时光过得快,下课的时候,宋既白还有些舍不得离开课室。
但她还是伸手收拾起书案上的笔墨纸砚,顾俪在一旁嘀咕:“夫子今天的心情好,课也讲得好。”
宋既白和顾俪出课室门的时候,顾俪问:“你还是去观鱼亭?”
宋既白点头后,她很是羡慕道:“我母亲说,我现在年纪小,还可以跟着兄弟们一块吃堂食。”
宋既白看着她,笑着说:“那你用膳后,来观鱼亭,我给你占好位置。”
顾俪欢喜的笑了:“好。”
她脚步轻快的往另一侧去,宋既白抬着往月洞门望过去。
“十六。”
宋既菊远远的冲着宋既白挥手,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头上双丫髻的红头带,随着她挥手摆动着。
宋既白冲着她挥了挥手,也看见姐姐宋既蕴提着裙裾,从宋既菊身后转了出来。
宋既蕴换了一身杏子红的衫子,她腰间系着一条鹅黄的丝绦,走动间如春风拂柳。
在宋既白的眼里,她的姐姐明艳不可方物。
她们三人去了观鱼亭,青团和团子还有两个丫头在里面忙活。
她们三人的位置上面,放置了干净的草垫子。
三人用好午膳后,一起趴在栏杆上观察池塘里的鱼。
宋既菊惊讶道:“池塘里好多鱼啊。”
宋既蕴感叹道:“我们前天看了,池塘里是没有这么多的鱼。”
宋既菊左右看了看,凑近宋既蕴耳朵边,低声说:“端午吃的鱼,也养在这个池塘里。”
她们两人最初的话题,还能带上宋既白,只是后来她们说的话题,宋既白只能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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