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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两端的过道上分别摆放着几张长椅,有人坐在那里看着报纸,或等候或在那里比划交谈着。
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的挥舞着手臂突然对一位绅士模样的中年人嚷道:“这么说是不对的,这是我自己的土地,为什么非得让我交出去?谁愿意交就让他们交好了,干嘛非得让我交?”
见此情景她赶紧拉着方姨远离了他们向旁边的过道走去。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短裙、金发碧眼的中年女人由里而外的走了出来,在与她俩快要擦肩而过时停了下来,她好奇的向她们问道:“你们好像是第一次来这里吧。”
阿芳可以听懂这里一些简单的语言,于是她马上就向后退了一步用感激的表情对她说:“啊,是的,我是来找瓦里奇先生的。”
方姨惊讶的看着阿芳。
“是康斯坦丁-瓦里奇先生?”
这一回,她是认真地打量起她们俩了。
“对,对,就是找他”
同时阿芳也从手提袋里取出了那封信,她看了一眼后便和蔼的对她说:“请跟我来。”
这时的阿芳显然得到了些许放松,从脸上的表情就可以说明一切。
中年女人把她俩领到了右边的过道时,对坐在条桌前留有短发的妇女说了几句就冲她俩莞尔一笑的转身离开了。
这位妇女眯起眼睛审视了她们之后又问了一些简单的话就抓起了一个拖着一根线的东西,又在那个带有手柄的物体上揺了几圈,不一会,里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她俩好奇的向前刚跨了一步,她一点也不像刚才的那位,冷冰冰的伸出指头朝里面一指就说:“左边第三个门。”
阿芳说了声“谢谢!”
就往里走,又被她突然伸出的手臂吓了一跳,那位工作人员只是拦住了方姨,并向她一歪脑袋示意她在旁边的长椅上等候。
阿芳下意识的拉了拉裙摆,走到第三个门洞前犹豫了一下就轻轻地在门上扣响了三下,见无声应答,便推开了虚掩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比大厅还要凉爽,只是散发着一股焦糊的味道,一位戴着眼镜的男人低着头正聚精会神的伏在案上,像是不知道有人进来一样,她不敢贸然地惊动他,只好站在那里静静的等待。
过了好一会,见那位先生还是没有抬起头来,她便忍不住的干咳了一声,他的确是一副文质彬彬模样,但是,从他那副圆边金丝眼镜里透放出来的一缕冷峻目光亦然与大厅里展翅待飞的大鸟的眼光大相径庭,不过在年龄上丝毫也看不出他已是过了‘知天命’开外的人。
“你找我?”
他的问话好像是刚才没有人提前通知他似的,为了不出差错,阿芳豁出去的问道:“啊,您好,请问您就是瓦里奇先生吗?”
他仍然显露着狐疑的目光没有直接回答,仍对来者发问道:“找我有事吗?”
他很怀疑来者可能是找错了人。
阿芳这时才从布口袋里将信件掏了出来,在递给他的同时也说:“斯洛莫娃女士让我把它亲手交给您。”
瓦里奇接过那封信以后并没有将眼光从她的脸上移开,而是想着‘她怎么会和她搞在一起?’阿芳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就把头低了下来也在想‘他一定感受过斯洛莫娃体温的人,她或许已经把我们的事都告诉过他’当她暼见他在阅读信件时的认真表情中却又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他是受过良好教育的’。
瓦里奇先生在浏览了这封信以后就从眼镜框的上方瞧了瞧眼前这位来自东亚残疾人的夫人,同时伸出右臂示意她可以在那张椅子上坐下。
寂静了几秒钟后,他终于开口正常说话了:“我见过你的丈夫。”
“是的先生,他都跟我说过。”
“你有什么要求请尽快说吧,我的时间非常有限。”
听他这么一说,阿芳又有些懵了,难道信里没有说明白?为了救张强而来还能有什么要求?她顺口就说出了:“我们在这里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得到许可的。”
虽然阿芳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可是她总会在重大转变时刻得到最多的便宜,占尽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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