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亲得很,不是还有张婶子么,她拿康儿当亲生的娃儿一样。” 金恬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不放心,就是有些于心不忍。” 她将姐姐拉近了些,握着姐姐的手说:“听说最近你与葛家村的里正聊得挺来,他经常去你杂货铺里买东西,还时常去县里帮你进货。这回我和仲勤出远门,你在家就好好思量思量,想嫁就嫁了吧,大家都说他是个实诚人,也懂得疼惜女人。据说他丈人丈母娘都十分喜欢他,得以看出他是个好女婿。他虽亡了妻,还留下一个五岁的男娃儿,我寻思着那男娃与小溪年纪相仿,两个娃儿在一起或许还能结伴玩得很要好呢。” 金香最近也在考虑这事,其实她是动了心的,只是害怕对方的儿子接受不了她。她红着脸羞道:“你别提这事了,我会思量的,只要他家的男娃儿能与我处得来,偶尔小溪过来他们俩相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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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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