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甜头,还想再吃第二颗,林霜降却先他一步,眼疾手快将签子上最后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糖果儿滚圆,将他半边腮帮子撑出个圆润的弧度,林霜降鼓着一边脸嚼,看向李修然的眼睛里漾着恶作剧得逞后的笑,亮晶晶的。
“二哥儿,不要生气呀。”
李修然看着他鼓动的脸颊和亮闪闪的眼神光,心想,自己怎么会生气呢。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对方软乎乎的颊肉。
林霜降被捏住脸颊肉也不躲,只是眨了眨眼,声音含糊不清地问:“二哥儿,你这是做什么。”
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李修然心中一动,过了许久,在林霜降疑惑的目光下,他终于依依不舍松开手,低声说:“没事。”
不知从何时开始,或许是最近一两年,也可能是更久以前,他便落下了一种有些古怪的毛病。
他好像……总想碰一碰林霜降。
脸颊,发梢,淡青血管的手腕。
哪里都可以。
只有触碰到对方时,他心里头那点无名的躁动才能安歇,反之便空落落地泛起细密的痒。
李修然偶尔也会想,自己是不是病了,但这病带来的慰藉如此美好,令他难以割舍。
他一点也不想被治好。
天黑之前,林霜降和李修然从集市赶回了府。
夜色渐浓,浆洗房的婆子们收拾晾晒了一日的衣物,小厮们忙着检查角门门锁,马夫将最后一车草料推进棚里。
白日喧闹过后,国公府沉入另一种属于夜晚的寂静忙碌之中。
将近一日未归,不知大厨房怎么样了,林霜降正准备过去瞧瞧,谁知还没挪动几步,就见远处一个高大人影朝他快速奔来。
手里还举着个锅子,神情激动,甚至染上几分癫狂。
“好孩子,这锅子……这锅子可是你做的?”
林霜降吓了一跳。
但他转念一想,国公府向来守卫严备,治安良好,就算真有人撒癔症闹事,不消一盏茶的工夫肯定也被赶出去了。
更何况待那人靠近,林霜降也认出对方是李修然的兄长李承安,而他手里拿的也不是别的,正是他做的自热小火锅。
林霜降有些纳闷,如今寒食已过,这东西没了用处,怎么又被翻出来了?
这事说来话长。
作为国公嫡长子、李府大郎,李承安自然不能如弟弟一般随意任性,老老实实挨到家祭大典结束,而且因父亲曾受皇恩,还不辞辛苦前往皇家赐祭的陵园行了礼。
待到祭扫归来,他早已腹内空空,肚皮贴着肚皮,等不及后厨做来消夜了。
他忽然想起刚回府时人人传扬的自热锅子,说是只需添上半碗凉水,眨眼工夫便能做好一锅热食,味道还极美。
李承安归家时寒食已过,没能吃上这声名远扬的自热锅子,但今日,天时地利人也和,自然要好好尝上一尝。
他没唤人传饭,自个儿动身去往大厨房,挑了喜爱的荤素菜,以及辣汤膏——是林霜降那日熬的麻辣火锅汤底,凝成一块块如后世火锅底料般的四方汤膏,随取随用,极为便捷。
李承安端着内容丰富的锅子回了屋,坐定,把浓缩的赤红汤膏、肉片与菜蔬一股脑倒进去,又依着听来的说明,将凉水倒在了那一袋黑乎乎,据说能发热的粉末布包之上。
不过片刻,那锅子便嗡嗡发起热来,伴随热气一同蒸腾而起的是一股极为浓烈霸道的香热辣气。
光是闻着这辣味,李承安便已口舌生津了,腹中馋虫蠢蠢欲动,都在叫嚣着要大吃一顿。
他是妹妹嫌弃不嫁的老丑挫男人,连声名狼藉的她都对他避之不及。老丑挫?她嗤笑,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那货,根本就是高颜值大长腿,妥妥禁欲系男神。声名狼藉?他淡笑,那也只有他一个人能宠。化身宠妻狂魔的男神,撒起狗粮来,连亲儿子都不放过。老公,我生气想摔东西,不小心碰碎了咱爸价值千万的紫砂壶气消了吗?我再给你买一打摔着泄气。粑粑,谢谢你给宝宝买的长气球,还是草莓味的,宝宝很喜欢。儿子,这是给你妈妈买的...
吾乃金箍棒简介emspemsp关于吾乃金箍棒当孙泽挣开眼意识到他穿越的时候他是淡然的,但当他发现他成了一根棒的时候,他就懵逼了。卧槽,老子堂堂华夏兵王,怎么变成了一根棒,还是最粗最大,可大可小那根。从此以后,孙泽的口头禅...
一眼看富贵,两眼断生死。从看出女神有灾祸开始,李十一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亡之路。...
五年前含冤入狱,五年后战神归来,却成了上门女婿,超级奶爸!想要什么?尽管说!妻子和女儿对视一眼老公,我想要个儿子。爸爸,我想要个弟弟。萧战我努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