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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激素的刺激退去后,林苗回味起刚才的一切,正想趁着现在的氛围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可撑着缅教授的肩膀起身后,却被对方向一步用被子把整个人包裹着。
“你去冲一下,我就先出去了,早点睡。”
缅庄起身,一边将弄湿的纸团往裤兜里塞去,一边往出走。
“缅···”
林苗还没反应过来,缅教授就已经将房门关上了,从头到尾,对方连自己看都没看一眼。
林苗坐在床上,面上滚烫,心里却凉得发酸,眼泪就那样毫无理由地堆积在眼眶中,只要缅庄转身,就能看见女孩晶莹的双眼。
可是,汗水直流的缅教授只顾着落荒而逃,尽管他面容上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平静。
缅教授浑浑噩噩地逃进书房,关上门喘息着,内裤里的阴茎几乎要爆炸了一般。
他几乎是无法克制地回味着刚才的一切——尽管他的理性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错得离谱,但令他诧异的是,自己居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摸得慢一点,夹住那颗突出的软骨揉得狠一点?
缅教授靠在书房门板上,全神贯注地听着走廊尽头房间里的声响——房间里很安静,过了一小会才发出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应该是苗苗下床了。
又过了一会,有细微的流水声传来,苗苗进去洗澡了。
那就意味着,这十五到二十五分钟的时间是他自己的了。
这么想着,缅教授慢吞吞地将刚才摸在林苗穴口的手掌举起,放在鼻尖轻轻地闻着,像是品味什么名贵的猫薄荷一般。
发情期才会有的交配的欲望在身体内升腾起来,他伸手将睡裤往下拉去,让内里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一边撸动着阴茎,一边无法控制地伸出舌尖舔食着指缝里已经干涸,变成一层黏滑的薄膜的淫水。
这太奇怪了,怎么会这么香呢?
香得缅教授简直想要立马推开那间卧室,将洗澡的人儿从浴室拉出来,拉开对方的双腿,把脑袋狠狠埋进那他连看都不看的器官里,将鼻子埋进去,狠狠地吸收着里面腥臊甜腻的气味。
苗苗会哭吗?一定会的吧。
脑袋里的想法越来越乱,尾巴不知何时也跑了出来,随着手上的动作拍打在门板上,像是交合的闷响。
射精的欲望愈来愈浓,手上的水渍被自己舔舐得所剩无几,但怎么也到达不了那个顶点。
想起什么的缅教授从裤兜里将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取出,展开来,附在脸上,用全脸的五官去体会那上面浓郁的美妙,仿佛那口美妙的器官此时正悬在自己眼前一般。
“苗苗,苗苗···”
终于,才射精的前一秒,缅教授将脸上纸取下来,包在龟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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