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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内光线明亮,缅庄背光站在房门口,手中的纸质文件被他捏得抽皱——上面作为林苗担保人的选项上正端端正正地写着缅庄的大名。
那是他托关系找人办理下来的认证身份的文件,也是他要正式成为林苗监护人的证据。
可他现在却站在自己幼崽的门前,看着对方光滑赤裸的下半身。
猫类的听力一直很优越,其实还没走到门前时,缅教授就已经听到了房内女孩因为情潮而凌乱的呼吸声,那股熟悉的海盐牛乳般的腥甜气息,隔着不算厚重的门板,刺激着缅教授的神经。
他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转身回到书房,给幼崽一点处理的时间,可脚步却不听使唤,他像是被施了咒语般定在原地。
然后——他听见林苗呼唤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的幼崽在自慰的时候,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想法让缅庄心热得发麻,头顶处的兽耳不受控制地往出冒。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他要去阻止幼崽这样下去,可当握住门把手,两人视线相对上时,缅教授的喉结上下滚动却怎么也张不开嘴。
过了好一会,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我没听见你在···,我,我是想给你看点东西,不好意思打扰你。”
林苗维持着原先的姿势,回过头看着缅庄的目光惶然又清醒。
大概是激素作祟,让林苗想要将这个荒唐的夜晚继续下去。
“您没有打扰我。”
“我现在需要您的帮助。
您能帮帮我吗?”
帮忙?帮什么忙?缅教授的脑袋上的耳朵一动,瞳仁不自觉地扩大,如同漆黑的深潭映照着林苗趴跪在床上的身形。
缅教授的大脑彻底宕机了,久久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签字文件被他在不知不觉间揉成一团。
卧室内的寂静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尽管她的身体饥渴想要紧紧缠住些什么,可对方冷淡的反应却又让林苗十分难为情,她又开始抱歉了:“对不起。
我糊涂了。”
林苗转过身,死死咬着嘴唇想要自己清醒些,别去幻想也有的没的。
可牙齿还没用力,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忽然按住林苗的下唇,缅庄的声音传过来:“怎么能随便找人帮这种忙呢?这样很危险的,苗苗。”
对方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嘴唇的瞬间,林苗重重地打了个颤。
如果是平时,林苗对于缅教授的提议基本上是欣然接受的,可今天她本来就被欲望折磨得精疲力尽,眼前的人温柔无奈的笑容,在此刻看来透着一种别样的残忍。
林苗忽然很讨厌被对方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她讨厌缅庄总是处处为自己着想。
这样不对等的温柔,让林苗觉得比很久前的孤单和不理解更加难以忍受。
继而,林苗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决定——她拉住缅庄放在自己嘴唇间的手,径直往大腿根上拽去。
“摸摸。”
林苗用和刚才一般的声音,倔强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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