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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献跪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面前恶劣的主人,又羞又急之下直接红了脸。
简承言却还不满意,慢悠悠把手递到他嘴边,命令道:“舔了。”
这下宋献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嘴了。
“爸爸…”
宋献委屈地瞧着简承言,不敢贸然开口拒绝。
他一张嘴说话,就给了简承言趁虚而入的机会。
手指径直插入口中,简承言依旧笑着,看下来的眼神却带着压迫和威胁。
“贱狗,舔干净。”
他沉声道。
不敢再反抗,宋献乖乖替简承言清理手指。
简承言把玩着那条黑色的尾巴肛塞,被舔得湿漉漉的手指朝下探去,他恶意道:“小骚屄怎么流这么多水?”
宋献不敢不回答,顺着他的心意道:“因为…小骚屄想吃爸爸的鸡巴…”
屁股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简承言笑道:“爸爸想看你摇尾巴,怎么办?”
宋献的目光看向他手里的肛塞,眼神可怜:“那贱狗就戴给爸爸看。”
“乖。”
下一秒,简承言的笑容瞬间收起,一巴掌扇在他的臀上,喝道,“跪趴,蠢狗!”
宋献被他的喜怒无常吓了一夜,竟也有些习惯了,乖乖地伏在床上,放松后穴。
那肛塞看着并不大,成年男性中指的长度,宽也比手指粗不了太多。
宋献的后穴很轻易就吃进去了。
裸露在外的尾巴部分硬挺,不像毛质那般垂下,而是向上翘起的弧度。
这样的尺寸实在太过小儿科,宋献没有被后面分散注意力,全部精神都跟随着简承言。
简承言转了转肛塞,调整尾巴上翘的方向,觉得满意后拍了一把浑圆的臀,起身走了。
宋献看他在旁边的抽屉停留一阵,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和肛塞同样质地的东西,像短鞭,可尾部又鼓得很大。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惑,简承言别有深意地一笑,站停在宋献身后。
后穴的尾巴好像被插得更深,宋献以为尾巴的环节到此为止,可几秒后他开始察觉出反常。
被含在体内的肛塞开始涨大,原本无感的后穴也开始一同发胀。
宋献惊恐着回头看去,才明白过来简承言拿来的东西是做什么的。
像是老式血压仪的打气囊,气囊和硅胶管被连接在肛塞的打气口上。
随着男人一下下攥紧气囊,宋献后穴里的硅胶肛塞也变得更大。
第一次玩儿这种东西,宋献心理上的恐惧远大于肉体上的不适。
宋献看不到后穴里的肛塞已经变成什么尺寸,可他感受得到自己的肠肉被挤压。
肛塞很特殊,充气的部分只在中间,头部和尾部都还是最开始的尺寸。
这样的好处是穴口暂时不会面临撕裂的危险,难处是刚好全方位地挤压在他的前
,斥他的僭越,而是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半晌,宋献垂下眼睛,转过头重新摆好姿势。
他只是一只可怜小狗,一旦主人坚定心意,小狗就很难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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