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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献真的从心里生出对于简承言的畏惧,他不敢不听话,颤抖着用双手掰开臀瓣。
意料中的尖锐疼痛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带有温度的手指。
“放松。”
简承言没什么语气地吩咐。
知道不用挨打,宋献马上调整着身体,不让柔嫩的穴口与简承言抗衡。
简承言的手指伸进去。
润滑油已经随着时间被吸收不少,只留下薄薄的一层附在肠道里。
简承言不顾湿润的黏腻,用两只手指探索着鲜有人至的甬道。
肠肉热情地裹上来,像是费尽全力留住恩客的娼妓。
简承言不顾诱惑,转着圈地揉按肠壁四周,直至找到宋献的点。
“嗯啊…主人…”
宋献爽得有些失智。
每当这样的爽感来临,就意味着他正如同公犬一般跪伏在主人身下,进行着权利让渡的游戏。
所以这次,宋献也习惯性地喊出游戏开始前简承言就明确拒绝的称呼。
简承言轻一下重一下地按。
已经是第二次了。
这只小狗第二次叫错称呼。
不过被这样称呼的感觉也没有很差,简承言干脆放任他了。
前列腺受到刺激,宋献身前的性器颤巍巍地抬头。
他对于简承言刚才的那一脚还心有余悸,这次不敢有半分小动作,就任由阴茎涨着。
简承言没让他等太久。
空闲的那只手握住他的阴茎,动作缓慢地上下撸动。
宋献睁开眼,回了神,动情地唤道:“嗯…爸爸…”
简承言停下撸动的手,转而去搬动他的肩膀,让宋献重新跪直。
从后穴抽出的手指也径直送到他的唇边。
宋献垂眸看了一眼,乖巧地含住。
舌尖刚在口中裹住手指就被揪住,简承言道:“张嘴。”
宋献于是张开嘴,粉红色的舌头被揪出来,可怜的目光自下而上仰视,显得更像小狗。
简承言松开手,宋献的舌头依旧向外伸着,不敢擅自收回去。
手指压着舌根探入口腔,轻轻抠弄上颚。
口水在口腔积攒过多,顺着舌尖和嘴角一同淌下。
简承言不在意,手指继续向深处探去。
宋献不可避免地干呕,简承言的手指就停在原处,等待他喉管的痉挛结束后继续折磨。
如此反复,直到宋献再也坚持不住,从喉咙深处漾出水声。
简承言把手收回来,又开始捏着他的舌头。
半晌,随意道:“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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