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山有比我更适合做你药人的,所以你才挑拨离间?”</p> 宁弈笑了笑:“就这么相信他?”</p> “是。”</p> “无趣。”</p> 宁弈重新坐回原位,把玩着手中的小蛇,那蛇身五彩斑斓,缠在他手上却也不显得突兀。</p> “信不信由你,不过,”宁弈顿了顿,音色慵懒道:“我劝你不要有落胎的念头,否则你必死无疑,神仙难救。”</p> 说完,他便撩开帘子下了马车,车内重回寂静,而叶贞展开紧握的手,掌心的印痕已隐隐现出血色。</p> 她将手心的血迹擦干净,深吸了一口气,才将内心汹涌的情绪平复下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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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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