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去活色春香,找一个代号玉腰奴的人。] 又是这个夜总会,何蔷不禁深思。 虽然心下有疑惑,却也立马赶到前台。 “找你们这的玉腰奴。”何蔷敲敲大理石的桌面,轻佻眉梢对陈经理道。 “哟,是何小姐啊,您可算来了,那小倌可等不及了哩。”陈经理还没回,就被旁边一个梳着单边低马尾的女子抢了舌,只见她捋着垂丝,细眉弯眼地搅着发尾,发上别着朵妖艳的芍药,摆动的衣袖似在诉说着她地多情。 “叫我香英就好。”那个女子一路领着她往里走,颔首道。 暗廊很长,香英走了多年,也逃不掉一个情字,终是留人不住,醉榭亭舟。 何蔷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无聊地摆弄新做的指甲,纤纤素手,是竹影斑驳的墨绿短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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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意乱情迷,误惹神秘男人。五年后,江城最权贵的霸主与她相约民政局。一心想逃离,可儿子总说这个爹地好,儿子也跟他长得越来越像,连说话方式都像!难道他就是那晚的男人?男人,不许你把我儿子教坏!她横眉冷对。女人,这是我儿子!他深情款款。爹地,不许你欺负妈咪!萌宝躺在俩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