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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为何让你去揭榜文?”
“让――让草民为娘――娘――娘娘诊――诊病!”
周显王松下一口气:“如此说来,你会诊病?”
“草――草民不――不会!”
见苏秦前言不搭后语,根本是语无伦次,周显王面色愠怒,看一眼王后,王后似也未曾料到这个结局,眉头紧皱。
周显王甚是不耐地摆一下手,朝外叫道:“押下去!”
苏秦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早有几个甲士将他一把架起,押出宫门。
没走几步,内宰急跟出来,吩咐军尉:“将此人押入大牢,候陛下降罪!”
军尉应声“喏”
,麻利地将苏秦戴上枷具,押他走向设在宫城一角的天牢。
看到上枷,苏秦方才急了,边走边喊:“陛――陛下――草――草――草――草――”
越急越是结巴,只在“草”
字上卡住,不一会儿,就被甲士们拖远了。
侍女见过姬雨,将揭榜之人细说一遍。
姬雨一听,既不是白眉老人,也不是童子,当即眉头大皱,起身朝靖安宫急走,远远望到军尉及众甲士押着的竟是她见过两面的那个结巴,飞步拦住军尉:“怎么回事?”
军尉禀道:“回禀公主,此人揭下王榜,却不会诊病,陛下震怒,诏命下官押入天牢!”
姬雨将目光缓缓望向苏秦:“苏秦,你可知罪?”
听到此女直呼其名,苏秦大是震惊,抬眼见是那日在学宫里责骂众泼皮、将他救出的姑娘,知她是二公主,两膝跪地,颤声禀道:“苏――苏秦不――不知!”
“你犯下的是欺天之罪,依律当斩!”
苏秦大是震骇,急急禀道:“苏――苏秦没――没――没有欺――欺――欺天,公――公――公主救――救我!”
姬雨皱眉问道:“我且问你,既然不会看病,为何揭榜?”
直到此时,苏秦才算奔到主题:“有――有――有人将锦――锦囊托――托与草――草民,要草民呈――呈与娘娘,说――说是或――或可治娘――娘娘之病!”
姬雨眼中亮光一闪:“锦囊何在?”
“在草――草――草民身――身上!”
姬雨瞄一眼军尉:“开枷!”
军尉示意,卫士打开枷具,苏秦从袖中摸出鬼谷子的锦囊,递与姬雨。
姬雨接过锦囊,心中已知端底,抬头问道:“此囊可是一位白眉老者所托?”
苏秦惊道:“公――公主如――如何知道?”
姬雨不予理睬,顾自问道:“方才为何不将此囊呈与陛下?”
“未――未及呈――呈上,陛――陛――陛下就――就――”
姬雨已听明白,当即截住话头,转对军尉:“不可屈待这位先生,我这就去求见陛下!”
“谨遵公主吩咐。”
军尉揖过,转对苏秦拱手,“苏先生,请!”
姬雨拿上锦囊,急急走进靖安宫,见众人已经散去,显王也不在了。
姬雨走至王后榻前,叩拜道:“雨儿叩见母后。”
“雨儿,来,坐这儿。”
姬雨起身,坐于榻沿,问道:“母后,父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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