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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啪”
地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床上,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忙!
我还忙着呢!”
他冲着空气喊了一声,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手机在床单上弹了一下,屏幕暗下去。
吴所畏坐在床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不对,还是不对。
他站起来,腿还是软,腰还是酸。
他咬了咬牙,把睡衣扣子解开,一颗,两颗,三颗。
衣服滑下来堆在脚边,他转过身,对着衣柜门上的镜子看自己的后背。
青的。
紫的。
肩膀上有牙印,腰侧有指痕,大腿内侧还有一片红印子。
那些印子他太熟悉了——池骋的牙印,池骋的手指留下的痕迹,他在镜子里看过无数次。
吴所畏站在镜子前面,愣了好几秒。
然后他一把抓起手机,重新拨过去。
这次响了三声才接,池骋还是那个姿势,靠在床头,表情懒洋洋的,嘴角却翘着,像是早就知道他会再打过来。
“池骋。”
吴所畏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昨天晚上来了。”
池骋没说话。
他低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吴所畏太懂了——是被看穿了之后懒得否认、也不想否认的笑。
“我身上这些,都是你弄的。”
吴所畏的声音拔高了。
池骋抬起头,看着镜头,眼神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甚至有点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我没法飞过去上你吗?”
吴所畏被他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骂他,想说他不要脸,想说你怎么能趁我喝醉了欺负人。
可话到嘴边,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搂着池骋脖子说的那些话——“好舒服”
“还要”
“老公你快点”
。
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池骋,你玩不起。”
他终于憋出一句,声音却软了。
池骋低笑了一声,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震得吴所畏耳朵发麻:“别的事我能陪你玩。
这事,我陪你玩不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慢了,像在念什么判决书,“你知道的,我性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