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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去,池远端给他介绍这个总那个总,他笑着敬酒,一杯接一杯。
后来的事就模糊了,只记得李秘书扶着他回房间,他扒了衣服往床上倒……再后来,他好像做了个梦。
吴所畏的脸“腾”
地红了。
他梦见池骋来了。
梦见他压在池骋身上,捧着他的脸说“在我的梦里你得听我的”
,梦见自己主动亲上去,梦见池骋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他搂着池骋的脖子,说了好多不要脸的话。
“好舒服……还要……”
吴所畏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自己:吴所畏你还要不要脸了!
怎么能做这种梦!
还叫得那么欢!
他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脸上的红一路烧到耳根。
梦里池骋还拿手机拍他了,镜头对着他的脸,他眯着眼睛,嘴巴微微张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他在梦里看见自己那个样子,居然没觉得丢人,还凑过去看镜头。
天呐。
他猛地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凉意激得他一哆嗦。
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睡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
他松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扶着床沿站稳了,大腿根酸得厉害,腰也酸,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不对。
喝酒怎么会腿软?他拖着步子往浴室走,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嘴唇有点肿。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把凉水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脑子清醒了些。
可身体的酸痛还在,那种从里到外的乏,不是宿醉能解释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缝间仿佛还残留着什么触感——池骋后背的温度,肌肉的纹理,汗湿的皮肤。
他猛地甩了甩头。
不对不对不对,池骋在北京,怎么可能飞过来?可这身体的反应太真实了,真实到他没办法骗自己说是做梦。
他想起池骋说的那句“你是觉得我现在飞不过去收拾你是吧”
,心跳猛地加速。
他转身冲出浴室,扑到床上抓起手机,给池骋拨视频。
响了一声就接了。
屏幕里池骋靠在主卧的床头,辛巴趴在他腿边,大鱼盘在枕头旁边,小十一蹲在他肩膀上,三小只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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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池骋的声音懒洋洋的,像刚睡醒。
吴所畏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喉咙里的话转了几圈,最后只挤出一句:“没什么,就是梦见你了。”
池骋的嘴角翘起来:“梦见我什么了?”
吴所畏的脸又红了。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些画面——他骑在池骋身上,池骋的手掐着他的腰,他仰着头喘气,池骋叫他“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