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枕旁变得空落落的王嫕娴转醒便看见豫成冕穿了一身朴素紫衣:“殿下这是要去哪儿?” “昨日你先行回府,孤回府后看你疲累,便没告诉你,孤今日要去捆仙酒楼订位,好生恭贺成昤封王一事。”豫成冕解释道。 “捆仙酒楼可是盛安第一的酒楼,殿下对顺王真不是一般的看重。”王嫕娴半坐起身,笑道。 豫成冕整理好服饰,对王嫕娴体贴道:“现时辰尚早,你若还困,便再睡会儿。” “是,殿下。”王嫕娴虽然嘴上回答是,但是在豫成冕出门后她还是起床了。王嫕娴自小就知豫成冕待豫成昤不同于豫成冕的其他兄弟姐妹,但还是没想到豫成冕对待豫成昤不同至此……不过也好,如今豫成昤封王,这是豫成冕的不可小觑的一股助力,只盼豫成昤对豫成冕十年如一日,不要被那个位置迷得兄弟相残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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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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