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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秧鸡诧异道,「你不是人类豢养的妖麽?咳……」
她咳出血。
刘丰一打量,秧鸡的双翅皆有损伤,毛发也秃了几处,看着病怏怏。
而其馀诸妖,同样面黄肌瘦,有长癣的有生疮的,还有肢体不全者。
他叹口气,「一个个的病鬼模样,还拼死拼活。
若愿意讲和,本座未尝不能想办法帮你们医病养伤。
」
一只鼠精忽然开口,「真的吗?真的能帮哥哥姐姐们治病吗?」
小五宝指着她,「就是她,偷屎的贼!
」
邪钉璜辉见事态有所平息,赶忙配合刘丰,「伤药也好,医师也好,都包在我身上。
」
刘丰趁势,松开蛇吻,反倒施起疗伤的法术,给那持棍的妖物止了血。
……盏中满茶,杯中盛酒,雎鸠堡一片祥和。
「为什麽偷屎?」
「调查,人类进了沼泽,当然要防。
躲藏此地多年,就是为了躲堂前燕。
」
「我们明示了讲和之意,你等为何还要拼命?」
「人类谎话连篇,不敢信。
」
「不信谎话,只信力量?倒符合野生动物的规矩。
」
「蛇妖,你信不信,若我们状态上佳,没有陈年伤病,你今日并非我们的对手。
」
「我信,但自然界没有假设。
胜就是胜,败就是败。
定局何须再谈,既然是邻居,你我之间也不会再生战事,只要约法三章互不侵犯。
」
大秧鸡低声与大鲵商量。
先前持棍,被刘丰狠揍一顿的,便是这只直立的大鲵,被秧鸡称为哥哥,而秧鸡,在一行妖物中,排行老二。
「怎麽个约法三章?」秧鸡发问。
「来雎鸠堡,不得鬼鬼祟祟擅入,走大道,我的人自然会接应你们。
我的人若借道东去,也会光明磊落知会于你。
你们不得监视雎鸠堡,本座也不安插暗哨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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