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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老东西,你修了什麽邪门法术,去给那妖精撑腰!
」
回到兵屯的张横紧握皮鞭,吐了口凉水,抬起手来,青筋猛胀。
他这臂膀棱角分明,轻轻一使力,肌肉便如发了情的黑毛猪似的要往外头拱,若说他能徒手扼死小牛犊子,也没人不信。
宽大的膀子带动手腕,又挥下一鞭,劈出飓风,抽在扒光了倒吊的老胡头脊背上。
那罗锅后背根本来不及疼痛,生生被抽得鼓了包,再炸出血花,给这冰冷乾燥的牢房加了湿,也加了温。
而一旁的李竖则掐诀念咒,指尖萦绕微光,他轻点老头的伤处,绽开的皮肉便织布一般缓缓愈合。
二人如此配合之下,哪怕折磨一整宿,老头也揍不死。
才鼓打二更,老胡头已经失禁四次,这第四次,前后喷涌的秽物里夹着鲜血。
「冤枉啊!
张大人,李大人!
我哪会法术?要会法术……还至于蘸着屎尿吃鞭子啊?」
「哎,得了得了。
」李竖摆摆手,「鞭子都臭了,再舞下去,甩咱俩一身屎。
」
「哼!
」张横扔下脏鞭,洗手擦汗,「正好爷爷累了,你这老贼,明天爷爷再来陪你耍。
」
「明天也别打了,我估计,蛇妖多半和老头无关。
」
张横一愣,「咿,咱俩想一块去了。
」
「……那你还揍这麽狠?」
「没抓到蛇妖,憋屈,揍他解气。
」
「啧,我也是,听几声鬼哭狼嚎,驱驱心头火。
」
「不……不是,你们两个,打着玩呢?狗官,狗官!
」
在撕心裂肺的伴奏声中,二人闲谈着走到了窗下。
李竖先开的口,「寨子里净是些捕蛇的粗人,穷乡僻壤,连秀才都没出过,这厮,写满墙的字,本就蹊跷。
我猜……是蛇妖嫁祸于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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