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傍晚的街道正值下班高峰,橘黄的夕阳落在街口的玻璃站牌上,把倒影拉得斑驳粼粼。
她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终于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那个女人正走进一辆缓缓停靠的公交车,怀里还抱着那盆绿萝,小心护着不让藤蔓折断。
陈夏没犹豫,提步便追了上去。
车门在她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哧”
地一声关上。
车内传来空调的凉意和汽油混着橡胶的气味,耳边是引擎低沉的轰鸣,还有稀稀拉拉的脚步声与交谈。
她看见那女人在车厢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身侧还空着一个座位。
陈夏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心跳仍未平复,像是跑了几公里似的。
女人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出现,转头愣了一下,认出了那个花店里耐心可爱的小店员,温声道:“咦,你怎么也在这?”
陈夏偏头看着窗外街景飞逝,仿佛还在调整心绪,片刻后才侧头对她笑了笑:“我……下班正好坐这趟车。”
她说得不紧不慢,嗓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女人哦了一声,又朝她笑了笑,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绿萝,抬手拢了拢叶子,像是护着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阳光透过公交车的窗,映在她鬓边的碎发上,像一层柔光,轮廓温和得令人心悸。
陈夏的眼神顿了顿,然后低头看向那盆绿萝,神色柔软中夹着一点晦涩。
她熟悉亦喜欢绿萝。
不是因为它有多特别,而是因为,那是她母亲最常买的植物。
小时候家里总是有几盆绿萝,摆在厨房窗台、书桌一角、还有阳台的铁架上。
她记得那个女人站在水池边,小心地剪下枝蔓,用清水养着,然后转头对她说:“绿萝好养,勤换水就能长得很快。”
那时她年纪还小,总觉得那些根须软绵绵的,有点像水鬼的头发,不太愿意靠近。
可母亲还是耐心教她怎么换水、怎么挑叶片发黄的剪掉,怎么摆放位置让它们长得更旺盛。
她也曾想认真学,可还没等她真正记住这些琐碎的步骤,那个人就已经走了。
一走,就是永远。
那些关于绿萝的细碎日常,也成了她记忆里模糊又心悸的一页。
而现在,这个女人,坐在她身边,三十岁出头的模样,怀里抱着一盆绿萝,手指还轻轻抚过叶面,神情温柔得不可思议。
她像一只不小心穿回旧梦的鸟,而她,就站在那梦境深处,一步一步踏进来。
陈夏盯着那绿萝看了很久,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她指尖微微蜷起,掌心发热,眼底却是浮出一点濡湿。
这是梦。
她知道。
这是阮枝的梦,是她在潜入梦境实验中的某个支点。
可为什么偏偏在这里,遇到了她的母亲?
是潜意识的投射,还是她母亲也在梦里?或者……
她突然无法再往下想了。
她只知道,此刻坐在她身边的,是那个温声教她养护绿萝、后来又跳楼自杀、躺在血泊中的妈妈——周子晗。
是她无能为力也来不及挽留的人。
陈夏一直以为自己恨她的。
恨她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选择了放弃,恨她把她一个人扔在那场漫长的黑夜里。
可真的面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时,她才意识到,那恨意不过是疼太深后的掩饰。
看着身侧这个女人嘴角温柔的笑意,陈夏没有告诉她,她是她的女儿。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