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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听得认真,还不时点头笑笑,偶尔抬眸与她对视一眼,眼中仿佛也有一抹柔和的笑意。
“你很懂这些。”
女人夸道。
陈夏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像是受了什么鼓励:“以前有人教我养过。”
“嗯?”
那女人轻声一笑,“你女朋友?”
陈夏怔了下,没说话,只是慢慢摇了摇头,不愿多说的样子。
女人也不再追问,低头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尖,没有再多问。
阮枝远远听着,手指下意识一紧,刚剪完的一枝绣球茎被硬生生扯断,清脆一声,“咔”
。
她没有抬头,只垂眼专注地处理花束,但手里的动作却越发快了些。
听着陈夏一口一个“记得别淋雨”
“下次可以试试栀子”
地大献殷勤,心里像是被细小的针扎着,一下下,密密麻麻,扎得她呼吸都有点堵。
那女人走后,陈夏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习惯性地缩着肩。
她目光追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目不转睛,神色又怔又倦,像是生怕一眨眼,那人就会彻底消失。
阮枝终于抬起头,倚着柜台,语气带了点凉意:
“你要不要干脆跟那个姐姐一起回家算了?”
她没去看陈夏的反应,只低头撕开一条缎带,随手扯了个蝴蝶结。
但她没想到的是,陈夏竟然没听出她语气里的讥讽。
她只是突然转身解下身上的浅灰围裙,搭在柜台上:“我得离开一下。”
“你去哪?”
阮枝皱了下眉。
陈夏朝她笑了笑,眉眼里却藏着一种决绝的急切:“等我一会儿。
很快就回来。”
她说完便快步冲了出去,像怕错过什么般几乎是跑着离开的。
她跑向的方向,赫然就是刚才那女人离开的街口。
阮枝站在柜台后,看着那道背影被夕阳拉长,又迅速被人潮吞没,心里忽然一紧。
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她站得那么直,指甲都抠进掌心了,却还是没能忍住心头那点酸涩。
是了,她又不是她的谁。
她跟陈夏不过相识短短数周,连喜欢都还没彻底说出口,哪来的资格吃醋,哪来的权利质问?
可她还是难受。
还是恼。
还是想开口问一句:陈夏,你到底在追谁?
阮枝眨了眨眼,将那一点快溢出来的委屈生生咽下去。
眼角泛着干涩的胀痛,她却只是吸了口气,把那快包好的花束重新拆开,又一片片地理起花瓣。
仿佛只要把手里的事情做好了,心里这团糟乱的情绪就能也一并理顺。
*
陈夏跑得气喘吁吁。
...
...
我叫陈琦,在我娘怀胎八月的时候,我爷爷破开了我娘的肚皮把我拿了出来,最后还把一个草人塞进了我娘的肚子里。爷爷害死了我娘,几年后,还用相同的法子害村里别的女人。我爹看不过眼想拦,爷爷竟然要杀我爹!危机关头,我抢过了刀。后来爷爷回来了,他被撕烂的肚皮用线串了起来,整个身体也像补破娃娃一样被绳子补了起来,娃,跟我回家。他张开嘴说道,里面的牙都被敲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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