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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霂笑了笑,微眯眼,暗蓝色的眸很暗。
他并不把她上一秒爱下一秒不爱的幼稚行为放在心上,抬起手指,用德语吩咐了两句。
很快,佣人端来一块蛋糕,蛋糕上铺满草莓和巧克力碎末。
“是巧克力蛋糕!”
宋知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她忙不迭去拿叉子,时霂却不紧不慢锁住她的手腕,不准她动。
男人掌心的温度雄厚而温暖,包裹着她细腻的皮肤,令她打了个很轻微的颤。
“时霂?”
她眨了下醺醺的眸,抬头去看。
时霂也居高临下地来看她,那张雕塑般俊美的脸庞终于透出温和以外的情绪。
强大,威严,充满了致命的掌控感,和温柔宠溺的妈妈没有半毛钱关系,更像是权威十足的爹地,会惩罚不听话的孩子。
“巧克力蛋糕和酒只能选一个。”
宋知祎眨了眨眼,刚要甜言蜜语,就被他打断:“撒娇哄人就都没有。”
“听懂了吗,小酒鬼。”
听懂了。
宋知祎有些委屈,但更多的是老实了。
时霂这样真的很有压迫感,她是能屈能伸的好孩子。
最后当然选了巧克力蛋糕,简直不需要犹豫。
时霂料想也是,微笑着松开她的手,亲手将那块精美的蛋糕端到她面前。
不过宋知祎也没完全老实,她把一整块蛋糕都吃了个干净,末了,舔着嘴角说:“这根本不是巧克力慕斯,这是蓝莓蛋糕。
你骗我,我还不如选酒。”
只有蛋糕表面铺了一层巧克力碎屑而已,挂羊头卖狗肉,里面其实是蓝莓酱。
她不喜欢蓝莓,若不是这蛋糕实在美味,她才不会吃。
时霂哑然失笑,有些拿她没办法。
她比他想象的要娇气很多,不过,大多时候都很听话,也乖,吃饭也香,看着就有食欲,其实养在身边也不会碍什么事,不如………
握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时霂将这个念头从心中抹去,面色自若地将杯中的威士忌饮尽。
蛋糕下肚后,宋知祎彻底餍足,吃撑了,肚子鼓了起来。
其实肚子吃太饱并不舒服,时霂有提醒她不要吃多,她在床上躺了很多天,消化系统还没完全恢复,每道菜尝两口就行,可她一吃起来就上头,把时霂的话完全抛在脑后。
偏偏酒精在这时又起了劲,她双颊烧得绯红,整个人都有些晕乎,她完全不想动,就这样一动不动地靠在椅子上发呆。
时霂:“醉了吗,小酒鬼。”
宋知祎自顾自地笑了声,喃喃道:“…才没有。”
“还能走回去吗?”
宋知祎一想到走回去有多远就疯狂摇头,“我不想走。”
她张开双臂,仰头望着他,软声说:“你抱我。”
这举动让躲在角落看戏的哈兰目瞪口呆,内心隐隐涌起激动。
时霂倒是没出声,看她的目光深了些许。
宋知祎不嫌手酸,维持着要抱抱的姿势,一双被酒精熏醉的眼睛,朦胧又明亮,“你抱我吧,时霂。
我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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