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伤口敷料散发的苦涩气息,还有新架起的几个小炭炉,上面咕嘟咕嘟熬着不同颜色的药汁。有给铁三娘内服的拔毒散,黑褐粘稠,气味刺鼻;有给其他弟子预防雾毒侵扰的清热汤,淡黄清亮,飘着菊花和甘草的微香;还有一锅专门用来熏蒸房间、驱散浊气的艾草混合药汤,白气蒸腾,带着灼热的草腥气。 几种味道混杂在一起,冲得人脑仁发胀。但没人抱怨。铁剑门的弟子们默默做着事,劈柴、看火、扇风、过滤药渣,动作比往日更轻,话也更少。偶尔眼神交汇,也都迅速避开,各自低下头,继续手里的活计。 铁十七坐在铁三娘床边,手里拿着木怀仁给的净尘令。令牌温润,散发着清冽稳定的灵光。按照木怀仁的指点,他已将令牌嵌入床脚一块特意挖空的青砖里,以自身微薄灵力为引,激活了令牌中蕴含的净化之力。 一层肉眼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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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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