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伸头的胆子。 自从方砚跟他表白之后,程意就想着办法躲着他走。程意自己知道,自己不想拒绝,但是也不知道怎么答应。“我这纯属精神病。”他有点自暴自弃地想。连下班,走的都是地下停车场的通道。“凭什么我自己跟做贼心虚的一样?操!”有时候暴躁的念头也会突然冒出来。 总有他躲不过的时候。比如上课。方砚好像知道程意在躲着他,人也不出现,东西倒是没少送。 只要他有早课,讲台旁边就会摆着自取的早餐,面包咖啡茶简单但一应俱全。一开始他还纳闷这是谁给的,看着托盘上面的标志,是方砚工作的地方。这讨好讨得,还真是够直白够刻意的。 “不行,我不能再吃了一鸣,”程意冲田一鸣摆手,“我最近长胖太多,裤子都快放不下我了。” 田一鸣翻个白眼,“哪能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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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意乱情迷,误惹神秘男人。五年后,江城最权贵的霸主与她相约民政局。一心想逃离,可儿子总说这个爹地好,儿子也跟他长得越来越像,连说话方式都像!难道他就是那晚的男人?男人,不许你把我儿子教坏!她横眉冷对。女人,这是我儿子!他深情款款。爹地,不许你欺负妈咪!萌宝躺在俩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