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跪着的双膝和连潍抓着他双腕的手,以及——后穴里毫不留情直冲到底的阴茎。 嘴被堵住了,连潍嫌他太吵。 “骚逼这么紧,被多少人操过?”连潍拽着曲默的手腕把人又往上扯了扯,他扯出那胡乱塞成一团的毛巾,瞥了眼上面被津液润湿的大小不一的错乱图块,扔到了一遍。 橘红色的落日穿过透明澄净的落地窗宽容大方地落在被弄得凌乱不堪的床铺上,被角落随风晃动的绿植阻挡成了带着一块块不规则漏洞的光影,像是—— 曲默眯了眯眼,试图甩开眼前的重影,迟钝的脑子久违地向前跨了一步,像流动的血液,他想。 “记不清了。”发出的声音似乎是声带摩擦在粗粝的石头表面,稀碎的沙砾组成了沙哑的话音,“上一个应该是,” 声音跌进了空气,最后一点声响都被吸收...
...
...
在现代,她是全球闻名的鬼才医生,却死于一场飞机事故。人死,魂未死。在古代,她是宁府可有可无的三小姐,家人对她弃如敝屣。宁千夏六岁那年,宁老爷跟宁夫人将她献出,成为河神的祭品,才给了她有趁之机,却恶疾缠身。她不光霸占了宁千夏的肉身,还拥有她的记忆。nbs...
六年前她被继母陷害,失身于素未谋面的神秘男子,被逼的走远异国他乡,六年后她带着一对双胞胎回归,却一头撞上了冷傲总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