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就懵了,什么情况?真的半小时就结束了?这?而且,面前的女人什么情况,一点没有劳累的感觉,江特助感觉,自己心底有个小恶魔,在催着他多想。 安琪奇怪的看着面前的人,他的脸色越来越扭曲,安琪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江特助?” “啊?”江特助回神,上下打量安琪,和进去时候没什么两样,应该就是没有发生什么,那么总裁干嘛一本正经叫自己找人来?不应该啊,他难以置信的问:“你和总裁在房间里” “什么都没有发生。”安琪迅速打断他的话,不过脸上浮上红晕,说不清是害羞还是恼怒,“总裁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什么都没有发生。”安琪再重复一遍。 说实话,江特助不想相信,但是面前的人好好站在这里,衣衫完整,身上什么痕迹都没有,实在是不像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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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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