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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十分灿烂,仿佛在炫耀一件顶有趣的玩意。
“成亲后,本王从不去那种地方,你知道的。”
平南王道。
冷逍阳微微叹息,“那真是可惜了,今夜的歌舞姬可都是从怀地招来的,那身段,那容颜,那妩媚,岂是原先的醉月楼可比?”
“阿阳,凡事要有个度,若让你父皇知道你这般胡闹,说不定又气得病重了几分。”
冷逍阳看着他,眸色乌黑,“你知道,我最不喜欢人家这样叫我的,我会以为你在叫皇兄。”
平南王皱着眉头,心底微微叹息,这个错误,何事才能停止?你什么时才可以停止折磨你自己?
“阿四!”
平南王继续道:“你父皇如今有病,若你晚上得空,就入宫陪陪他吧,你知道他最喜欢看见你的。”
冷逍阳若有所思地侧头,“喜欢我么?皇叔说这句话,不心虚吗?”
平南王瞧着他,他的眸子忽然变得清冷,脸上的张狂也收敛了一下,只是,依旧桀骜不驯。
红衣御风而起,转眼便消失在他面前,空气中,只留下一阵醉人的香气。
地上,静静地躺着一个金色绣兰花的香囊,他上前捡起,兰花底下,绣着一个卍字符号,他知道,这香囊是给阿荪的。
他用他的方式,守着年少时候许下的诺言,即便是现在的他,也不曾忘记。
楚君怜的病情继续恶化,青青每日都会出去回报消息,分堂主们着急得不得了,都纷纷要求要到松竹苑去看楚君怀。
但是,沈家豪一律不准许,他冷着脸在正堂下令,不许任何人接近松竹苑。
但是,一种焦灼的情绪不断地蚕食着他的心,他心中两个信念在挣扎,一个是他必须相信阿蓁,另一个则是他不能相信阿蓁这是很矛盾的,折磨得他的头一直在痛。
楚君怀的情况越来越差,到了第十九天,他好几度昏厥,终于在傍晚的时候拉着阿蓁道:“我想见大哥!”
阿蓁轻轻摇头,“不急着见他,等你好了再见。”
楚君怀脸上浮起一抹浅淡自嘲的笑容,“你心里明白,我是不会好的。”
阿蓁摇头道:“如果你相信我,你就会好。”
“没有可以救我!”
楚君怀深呼吸一口,如今他只有深呼吸才能把空气压缩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若不深呼吸,整个人就像窒息一般,濒临死亡的感觉让他痛苦不已。
他还有些话,要跟沈家豪说,他也必须说,否则,此生便再没有机会了。
“阿蓁,我有些话,必须跟大哥说,你去叫他过来。”
楚君怀拉着阿蓁的手,眼底的骄傲已经全部放下,只有无尽的灰暗。
阿蓁道:“你跟我说,我转告给他听,他现在不能见你,否则,我做的事情就会功亏一篑。”
如果沈家豪看到楚君怜现在这个样子,以他对楚君怜的感情,他必定可以冲开摄魂术恢复神智。
但是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楚君怜必须按照他该走的路,死一次,才能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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