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我一个呀,剩下那一个我也不抱有什么期望了,对你们有期望,本来就是一个错误。” “你要成神也好,发疯也罢,和老子没什么关系,”沙迪克冷然道,“这些日子我忍你很久了,不过看在好歹有一场兄弟姐妹的缘分,也懒得和你计较。芙若娅,你离开皇宫可能不方便,我送你一程吧,不会有任何阻挠的。” “那就谢谢了。”我微笑点头。 “朽木不可雕也,你们想走就走吧,”不知何时,伊丽莎白已经恢复了那种娇媚、慵懒的表情,“不过记得先把不属于你们的东西留下。” “哈哈哈哈哈!”沙迪克大笑起来,“终于要抢老子的神格碎片了?好啊,你来拿呀!” “沙迪克,你很自信,也的确有自信的本钱,”伊丽莎白冷笑着说,“不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有趣,”...
...
...
...
...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