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半截莹白的腰腹,她扑过来攥住秦默娘的手腕时,指尖的薄茧故意擦过腕间敏感的脉搏:“娘这几日去哪了?我和玉钗姐姐寻遍了后山,连你最爱去的温泉池都找过了。” ? 秦默娘的指尖猛地一颤,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蜷起。 腕间那道被麻绳勒出的红痕还未褪尽,被如霜攥着的地方泛起灼热的烫。 她望着女儿眼里的红血丝,喉间像堵了团棉絮——这双总是亮晶晶的眸子,此刻竟和那晚悬在房梁上时,自己蒙眼布外晃动的烛火重叠在一起。 那晚如霜滚烫的呼吸,也曾这样灼烧过她的耳垂。 ? “路上遇着些事耽搁了。” 她的声音还有些哑,目光越过如霜的肩,落在廊下的玉钗和燕儿身上。 玉钗捧着刚沏好的龙井,月白襦裙...
怀胎八个月,苏清柔以为她可以为纪宸生下一个可爱宝宝,一场捉奸,让她陡然知道腹中孩子其实是纪宸把醉酒的她送到了别的男人床上才有的。五年后,她强势回归只为报仇雪恨。为此,她主动接近了顶级富豪封聿景,想要借助封聿景的手来报仇。封聿景宠她如命,真情换真心,她几乎就要陷在这场情爱里。一场手术,她躺在病床上痛苦哀求。他却强势的让医生将她的一个肾移植给他心爱的女人。疼痛在全身蔓延,她在疼痛中被人告知。原来她的孩子并没有死掉,孩子的父亲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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