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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灼心不得不承认他越来越张前顾后,直到现在他心中依旧是说不完的牵挂。
今日的分别颇具悲情,终于有机会与严灼心独处,对花依怒来说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她同样高兴不起来,这不是胜利,反而她好像成了那个最悲哀的失败者。
花依怒骑马走在前头,严灼心跟在身后徐徐前行。
前面的凉亭下出现四人四骑,是杨少诚、小鲤鱼与白念生,其中还有徐妙笔,看来她们是来为二人送行的。
二人越走越近,四人牵马迎上来拦住去路,徐妙笔拱手笑道:“严兄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正打算和严兄到关外走一趟。”
离别愁绪与花依怒无关,她骑马到一旁等候。
严灼心翻身下马,徐妙笔瞟了花依怒一眼,轻声道:“严兄有花姑娘相伴,在下不会打扰到你们吧?”
严灼心也看了花依怒一眼,见她莫不关心并回头道:“一路上要是有你徐妙笔相伴,那当然再好不过,不过......”
严灼心目光锐利问道:“神仙,你不会打什么歪心思吧?”
徐妙笔被问得心里发虚道:“严兄开什么玩笑,我听说关外天高云阔,早有意走一趟,这不有严兄作伴,路上不是少些寂寞。”
说完徐妙笔,严灼心将目光转移到小鲤鱼身上问道:“你怎么还在长安,你就不怕爷爷当心吗?”
小鲤鱼表情凝重看了眼杨少诚道:“杨大哥已经派人去告诉爷爷,让爷爷不用为我担心。”
早就注意到杨少诚脸色不好看,看来小鲤鱼是为了让他开心所以留下来陪他,既然是这样,严灼心就不追究,他叹了声道:“杨兄,替我照顾好小鲤鱼。”
杨少诚急着道:“严兄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好小鲤鱼。”
杨少诚忍了忍接着道:“其实我来,一是听说严兄要去河西来送送严兄,二来我还有事相求。”
那天晚上杨关山与那个神秘人的对话杨少诚都听到,显然给他造成不少困扰。
严灼心轻声问道:“是关于杨场主的事吧?”
杨少诚吃惊的道:“严兄你怎么知道?”
严灼心一笑道:“长安最近发生了些什么事天玄阁还是知道的。”
严灼心深吸一口气道:“真是惭愧,杨兄你的事我恐怕我能为力。”
杨少诚急着问道:“为什么?”
严灼心解释道:“杨兄,我们是朋友,你让我去查你爹,不管结果如何都有挑拨你们父子关系的嫌疑,你觉得我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吗?杨兄既然那么好奇,为何不自己去找答案。”
严灼心盯着他,见杨少诚低下头并转头对白念生道:“白兄,你也是来送我的?”
白念生拱手道:“这几日承蒙严兄和杨公子关照,可天下镖局几百人的性命全系我一人身上,我不能不管不顾,洛河图的事拜托严兄,白某想立刻赶回大同处理天下镖局之事。”
他这么说他还算条汉子,严灼心拱手道:“既然如此,咋们就此别过。”
徐妙笔哈哈笑道:“就此别过。”
杨少诚、小鲤鱼、白念生三人同时拱手,小鲤鱼道:“大哥保重。”
严灼心略感悲伤道:“你也保重,有空替我去看看你辛姐姐。”
小鲤鱼点点头,严灼心和徐妙笔一起跨上马背,再次与三人拱手作别,而后快马而去。
三骑快马风驰电掣般向前狂奔,徐妙笔问道:“严兄,你打算从什么地方查起?”
严灼心说出三个字:“黑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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