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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不需要甜言蜜语,彼此保持沉默就是最唯美的幸福。
第二日清晨,花依怒牵着两匹马来到春花楼门口,她仰头瞧瞧这个总让她伤心的地方,心里莫名的一种释怀,一切又能怪谁呢?是她亲手将严灼心推进辛捷楚的怀里,她不甘心又如何?花依怒迈开步子走进去,春花楼里面的姑娘伙计纷纷躲开,谁愿意惹这个活阎王?花依怒心里一痛,难道她已经让别人如此畏惧了吗?
辛捷楚出现在楼上,两人目光相对,辛捷楚一跃从楼下跳下来二话不说一番无影腿朝花依怒踢去。
花依怒边挡边撤,忽然向前踢起一脚,两人双脚相对纷纷后撤。
辛捷楚纵身一跃落到楼梯的围栏上冷冷一笑问道:“你来干什么?”
花依怒狠狠道:“我来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眼看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严灼心“咚咚咚”
从楼上跑下来对辛捷楚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动手。”
他说着又扑向花依怒,轻轻对她一笑道:“你来了。”
花依怒脸色十分难看,瞅了他一眼道:“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转身走出去。
她能留余地让严灼心与辛捷楚告别已是最大的让步,等她走出去后,严灼心回到辛捷楚身边。
刚要开口,辛捷楚就指着门外的花依怒骂道:“臭男人,你要想和这个贱人走,以后就永远别再回来。”
本想和她说几句道别的话,辛捷楚却话将他的嘴都堵上。
与她解释再多也无济于事,严灼心道:“辛老板,那我可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来到花依怒身边时,花依怒已经骑上马,严灼心纵身跨上马背“驾”
一身,二人一同飞马离去。
辛捷楚忍痛追出来,眼眶里包含泪珠。
一个侍女见她伤心倍感心痛,轻声道:“辛姐姐,既然你不想让严公子走,为什么不把他留下呢?”
辛捷楚长叹一声摇摇头道:“不是你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抓不住,是你的总会回来,何必强留呢?”
即使人已经不见踪影,她的目光依旧望着严灼心离去的方向久久不愿走神。
她知道,严灼心会带着她的牵挂离开,她也相信找到洛河图以后他就会回来与她相聚。
一辆马车在门前停下,从车上跳下来一个伙计摸样的少年走到辛捷楚面前道:“辛姐姐......”
辛捷楚回过神来,见是阿彩,心中欢喜道:“阿彩,你怎么来了?”
阿彩笑道:“我是来与辛姐姐和严公子辞行的。”
辛捷楚道:“辞行?你要走?”
阿彩点点头道:“多亏辛姐姐你给我的银子,我卖了辆马车打算回乡去。”
她边说边往春花楼里面张望。
一个姑娘独自上路,路上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凶险,现在想来真有些后悔当初将她赶走。
辛捷楚知道她的心思,她一定是想在临别前看一眼严灼心,不巧严灼心刚走。
辛捷楚轻叹道:“他已经走了。”
失望的表情挂在阿彩脸上,阿彩急着问道:“公子去哪了?”
辛捷楚摇摇头道:“阿彩,江湖凶险,你还是留下来吧。”
阿彩也摇摇头道:“多谢辛姐姐的好意,阿彩还是要走,辛姐姐的大恩大德如果将来有缘,阿彩一定报答。”
今天似乎注定是个分别的日子,辛捷楚再也忍不住悲伤转身快步走回去。
阿彩一脸懵看着走上楼,回头驾着马车往前走。
一股劲跑出五里,见前面有座凉亭这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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