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绯霓进入天宗门的第一日起直至现在,上千个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她的住所门口,要么唤她起床,要么给她送早膳。不论风霜雨雪,无一落下。 昔日初识的情景尚还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日发生一般。今日却是说离去便要离去,这叫人怎么舍得?只要一想起平日里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晃悠的小师妹今后再难见上一面,笑湖戈忍不住狠狠心酸了一把。 “师兄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红红的?”绯霓开门出来时见笑湖戈双眼通红,关心问道。 “没,没什么。”笑湖戈躲到一旁扯起衣袖试了试眼眶,回头笑道:“许是沙子迷了眼。对了,膳堂的早膳我还替你热着,要不现在去给你端来?” 绯霓摇了摇头,失落落地说道:“不了,我没什么胃口,吃不下。” 她用力吸了口气,勉强撑起一个微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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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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