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一个应急处理。 民宿的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眼角有痣,穿着一条连身的灰色棉裙。她看了一眼鹿佳,又看她旁边右腿挂彩的男人,什么都没有问,脸上也没有惊慌的神色,她好像遇到过许多差不多的客人,替他们开了一间房,还备了药箱。 鹿佳替翟豹的右腿包扎完后,去民宿后面的温泉打了一盆水。 拿回来,给翟豹擦身体。 她将他身上的衣物除尽。他未着寸缕,就着窗外的月光映射进来的一片白光,翟豹那身黑漆漆的酮体上好像涂了一层雪亮的霜。 鹿佳拿了一条新毛巾,在温泉水里泡开,拧干,折叠了两下,覆着这具苍夷遍布的酮体,轻轻擦拭。 翟豹已经无力抵抗。 鹿佳看见他背后的几条又长又深刀伤,心狠狠揪了一下。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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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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