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渐长,黑夜也比年轻时更长,小时总嫌睡不足,几十年岁月轮转过来,到年老时,常常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 她醒过来的时候,陆嬷嬷正坐在她床边,靠着床脚的打着瞌睡。一辈子的老姐妹了,临了也是她陪着她。 周默颐没有说话,静静的望着陆嬷嬷的睡颜。她希望她就这样静静的睡着,她不必再和她说什么,到了这个年纪,永远学不会的,只有告别。 她知道她的儿孙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想要来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她要强了一辈子,到了此刻,知道他们都好,已经没有什么牵挂,也不是非见不可了。 她更牵挂的是她的丈夫,是她几十年没有再见的老朋友。春水渐宽,韶光烂漫,又是燕梁的春日了,她们会相会在春光里。 她这样想着,很快听见了外间的动静。越是接近她的内室,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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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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