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大人!我说的就是带着帽子那小子!” 青南目光所视之人竟是顺着街道离去的易天辰。 这道黑影时而现时而虚,犹如一道能够被风吹摆的影子一般,站在阴影下时几乎跟阴影融为了一体,常人用肉眼根本无法分辨出来,似乎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方法刻意隐去了身形,只有在阳光直射的情况下才能看清躯体。 一缕细沙凭空聚拢,出现在了黑影的指尖,犹如被吸铁石吸引的铁粉一般,不由自主地指向了易天辰离去的方向,如若不是有黑影的灵力束缚,这缕细沙恐怕早已飞出,吸附在易天辰身上,与早已埋在他体内的那滴精血融合了。 在依靠这缕细沙探明了那滴鲜血的大致方位之后,细沙顺势消散,被黑影收入了体内。 “总算是找到了!”黑影的嘴角勾勒出了弧线,竟是笑了起来,耗费了数十日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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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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