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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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誓壹破械（第5页）

枢灭呼吸一滞，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陌尘半搂在怀里。

他下意识想挣脱，却被陌尘按着脊背压回操作台。

金属台面冰凉的温度让枢灭轻微战栗，而陌尘的气息近在咫尺。

“现在知道怕了？”

陌尘低笑，指节划过枢灭发烫的机械脊椎，“刚才咬我肩膀的时候，可没见你留情。”

枢灭偏过头，黑发遮住泛红的耳尖。

他的机械心脏发出紊乱的嗡鸣，像是抗议，又像是某种无言的妥协。

陌尘捏了捏枢灭的后颈，突然将他打横抱起。

“……放我下来。”

枢灭浑身僵硬。

“驳回。”

陌尘低头咬枢灭耳尖，“再乱动的话……”

他故意颠了颠手臂，“我不介意再弄坏你一次。”

枢灭的机械核心发出过载般的嗡响，最终沉默着攥住了陌尘的衣领。

这个曾经横扫战场的杀戮兵器，此刻在陌尘怀里安静得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枢灭的机械关节发出细微的电流杂音，能量液在循环管道中凝滞不畅。

陌尘将枢灭放在医疗舱的软垫上时，发现他小腿处的装甲板已经微微变形——那是刚才无意识痉挛时被陌尘握出的指痕。

“联邦的工程师看到他们完美的杰作变成这样……”

陌尘用修复仪扫描枢灭腰腹的接缝处，突然轻笑，“会不会气得数据板都捏碎？”

枢灭沉默地注视舱顶，机械瞳孔不断调节着焦距。

当修复光束触及他脊椎的主神经束时，他的手指突然攥紧垫单，指节发出金属变形的脆响。

陌尘关掉修复仪，俯身撑在枢灭耳侧。

阴影笼罩下来时，枢灭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这个细微的防御动作让陌尘呼吸一滞。

“怕我？”

陌尘用鼻尖蹭过枢灭颤抖的眼睑，声音突然放轻，“还是说……”

他的指尖点在枢灭疯狂跳动的颈动脉上，“终于学会害怕了？”

枢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睁开眼时，机械虹膜里流转着破碎的蓝光。

他抬起手，带着细微的电子音迟疑地碰了碰陌尘锁骨上的咬痕——那是他第一次失控时留下的印记。

陌尘抓住枢灭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温热的颈动脉上。

脉搏相贴的瞬间，枢灭的机械核心发出类似哽咽的嗡鸣。

“记住了……”

陌尘把脸埋进枢灭沁出冷汗的颈窝，犬齿磨蹭着脆弱的能量导管，“能让你坏掉的权限——”

他突然舔过枢灭耳后的控制芯片，“只属于我。”

枢灭的指尖悬停在半空，机械瞳孔微微收缩。

修复舱的冷光映照下，他看清了陌尘身上更多伤痕——肩胛处三道未愈的撕裂伤，腰侧泛着能量灼烧的焦痕，甚至手腕上还有自己机械指节留下的深紫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