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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械誓叁契烙（第1页）

枢灭的瞳孔收缩，能量液从指尖渗出，在医疗舱的软垫上晕开一片冰蓝。

他的战斗分析模块疯狂运转，却无法计算出陌尘此刻的意图——这种未知的变量，比任何战场上的敌人都更让他系统紊乱。

"

……不需要……改装……"

枢灭的嗓音沙哑，带着细微的电子杂音，"

……现有机能……足够……"

陌尘低笑，指节顺着枢灭的脊椎下滑，故意在每一处机械接缝停留，感受他无声的战栗。

"

足够？"

陌尘突然掐住枢灭腰侧最敏感的能量回路，"

那刚才叫得那么……"

他贴近枢灭耳畔，气息灼热，"

好听的是谁？"

枢灭的呼吸模块彻底停滞，机械心脏的嗡鸣几乎震碎胸腔装甲。

他猛地别过脸，却藏不住耳后控制芯片因过载而迸出的细小火花——

陌尘扣住枢灭的手腕，将他死死按在医疗舱的软垫上，鎏金色的契约纹路在他们相触的皮肤下隐隐发烫。

"

那就留着……"

陌尘咬住枢灭后颈的主控接口，"

让我亲自弄坏……"

枢灭的瞳孔骤然扩散，最终在陌尘掌心里溃散成一片鎏金色的星尘。

枢灭的瞳孔完全失焦，鎏金色的数据流如碎雪般悬浮在虹膜中。

他的机械关节发出细小的、无规律的咔响，像是系统在崩溃边缘反复尝试重启。

陌尘伸手拨开他被冷汗浸湿的额发，发现他后颈的主控芯片正间歇性迸出蓝火花——这是联邦兵器从未有过的"

当机状态"

。

"

真漂亮……"

陌尘用指尖接住一枚迸溅的火花，突然将带电的指尖按在枢灭颤抖的唇上，"

原来彻底坏掉的时候……会发光啊？"

枢灭的喉间溢出半声电子音扭曲的呜咽，能量液突然从眼角成串滑落。

那些淡蓝的液体划过他发烫的机械纹路，像夜雨淋湿的电路板。

陌尘俯身舔掉枢灭睫毛上将坠未坠的一滴，尝到类似硝烟与熔金的苦涩。

"

……自检……无法……"

枢灭的声音破碎成杂频，机械手指突然痉挛着抓住陌尘衣角，"

……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