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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丸藏在香料里,遇热融化,”
谢砚舟拿起柜台上的《海药本草》,书页间夹着张纸条,上面用波斯文写着“三月初九,米市刘三”
,落款画着片枫叶。
他忽然想起铜钱上的枫叶凹痕,“孙大耳后的枫叶疤痕、铜钱标记、纸条落款,说明凶手在用枫叶作为联络符号。”
林姝玥忽然指向货架上的安息香:“这香灰颜色不对,是掺了砒霜的‘夺命香’。”
她用火折子点燃香柱,烟雾呈青紫色,却在燃烧到三分之一时突然爆出火星,“里面掺了磷粉,遇热会爆燃——前两起案子的死者赵四和王二,身上都有安息香气味,凶手是想在他们中毒后引发火灾,毁尸灭迹。”
香料铺老板李通忽然想逃,被谢砚舟一剑拦住。
林姝玥从他怀里搜出个皮袋,里面装着十二枚铜牌,分别刻着残花、断刀等符号,还有一枚刻着枫叶的令牌。
“商团解散是因为分赃不均,”
李通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当年我们替西北马帮运送货物,结果货主黑吃黑,杀了大半兄弟。
小的们带着残货逃到长安,本以为能隐姓埋名……”
子时,大理寺地牢。
林姝玥对着烛光观察铜牌,发现每枚铜牌背面都刻着极小的数字,残花牌对应“丙戌年七月十五”
,正是商团解散的日子。
数字旁还有刀刻的划痕,像是计数符号。
谢砚舟则在查阅五年前的商路卷宗,忽然顿住:“丙戌年七月,西北马帮押送的贡品在长安近郊遇劫,贡品里有孔雀金线、血竭、鹤顶红,还有……”
他声音低沉,“二十箱西域迷药‘醉生梦死’,吸入后会丧失记忆,任人摆布。”
“商团成员后颈的青斑,就是‘醉生梦死’的药渍,”
林姝玥忽然想起孙大昏迷时的呓语,“他们被马帮下了迷药,被迫参与走私,却不记得具体细节。
而凶手怕他们恢复记忆,所以用疤痕标记身份,逐一灭口。”
李通瞳孔骤缩,忽然剧烈咳嗽:“大人,小的想起了……五年前那个雨夜,货主带着面具,左眼角有颗……”
他话未说完,七窍流血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攥着半粒茴香籽,籽壳上沾着点朱砂——与香料铺的毒香成分一致。
“是香料铺的毒香,”
林姝玥用银簪验毒,“凶手用迷烟潜入,逼他服下毒药,灭口。
但他临死前提到的‘左眼角有颗’,应该是指凶手的特征,比如痣或者疤痕。”
卯时三刻,西市早市。
林姝玥混在人群中,袖中藏着涂了解毒药的银簪,谢砚舟则扮成卖货郎,挑着担子在米市闲逛。
晨光中,她看见个戴斗笠的灰衣人走向肉铺,袖口露出半枚枫叶铜牌,与李通的令牌纹样一致。
“动手!”
谢砚舟大喊一声,挥剑劈向灰衣人。
灰衣人转身甩出袖箭,却被林姝玥用验尸箱挡住,箱盖打开,里面的银簪、骨尺等器具散落一地。
搏斗中,灰衣人斗笠掉落,露出左眼角的朱砂痣,耳后有箭伤疤痕——正是商团成员陈五。
“你是王二的弟弟?”
林姝玥认出他耳后的箭伤与王二如出一辙,“商团里的兄弟都是同乡,你们用疤痕标记身份,却被凶手利用。”
陈五剧烈抽搐,嘴角溢出黑血:“马帮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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