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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太妃端坐在主位之上,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冷冷地打量着跪在堂下的陈木根和老刘氏。
这二人指着陈玉华叫骂,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若不是受制于眼下的处境,怕是早就冲过去打人了。
贤太妃的目光落在老刘氏身上,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老刘氏那八寸宽的大饼脸,配上一对三角眼,此刻仿佛要喷出熊熊怒火,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凶狠劲儿,贤太妃瞧得几欲作呕。
想到陈玉华竟在这等恶人的磋磨下,艰难地度过二十多年,她的心里就泛起一阵酸涩与心疼。
“聒噪!”
贤太妃柳眉倒竖,怒声喝道,“掌嘴!”
“是!”
随着她的命令落下,一道尖细的男声和一道沉稳的女声同时应道。
只见一个身形瘦削的中年太监和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的中年嬷嬷,步伐干练地从房间外走进来。
二人熟练地走到陈木根和老刘氏面前,一人对应一个,手中的小木板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朝着两人的左侧腮帮子“啪啪啪”
地狠狠抽打起来,每一下都用尽了十足的力气。
木板与脸颊碰撞,虽不至于皮开肉绽,却疼得钻心刺骨。
陈木根和老刘氏瞬间被打得惨叫连连,声音在屋内回荡。
他们疼得浑身颤抖,却又不敢有丝毫躲闪,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惩罚。
不过片刻,两人的左脸便布满了血印,迅速地红肿起来,活像两个发面馒头。
贤太妃见状,紧绷的眉头微微松开,气也顺了些许。
她坐直身子,目光如炬,盯着二人开口问道:“你们两个,给本宫从实招来,镇南将军的生母究竟在何处?”
她不问陈玉华是不是他们亲生的,而是问他的亲生母亲的消息。
根据一天的调查,她强烈怀疑陈玉华的亲生母亲极有可能是遭这对夫妻毒手。
陈木根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的困惑。
镇南将军不就是陈玉华吗?陈玉华的生母可不就是自己的媳妇刘翠花?这太妃怎么突然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难道是在故意消遣自己?
他心里这般想着,忍不住抬眼偷瞄了一下贤太妃,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其真实想法。
老刘氏同样是一怔,反应过来贤太妃问的是陈玉华的亲生母亲后,身体猛地晃了一下,脑袋下意识地垂得更低了。
见这夫妻俩都沉默不语,一旁的陈柏轩顿时火冒三丈。
他向前跨出一步,指着陈木根厉声呵斥道:“陈木根,你是哑巴了不成!
太妃问话,你竟敢不答,好大的胆子!”
陈木根对上陈柏轩愤怒的目光,却丝毫不惧。
他脖子一梗,抬起头冲着陈柏轩怒声吼道:“陈柏轩,别仗着你是族长,就可以在这里信口雌黄!
咱村里谁不知道二华子是翠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你们这些达官贵人,也不能随意编排、侮辱人!”
他的最后一句话,虽然没有直视贤太妃,可那语气里的不满与反抗,显然也是在回应她。
众人瞧着陈木根满脸怒容,一副被冤枉得委屈至极的模样,看起来似乎真的对真相一无所知。
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快把脑袋垂到胸口的老刘氏,看她模样应该是知道内情的。
陈柏霖见状,缓缓站起身,离开座位,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老刘氏跟前。
他来回踱步,目光如鹰隼般紧紧盯着老刘氏,气氛一时紧张得让人窒息。
突然,他停下脚步,声音冰冷地问道:“刘翠花,我问你,二十六年前,那对主仆到你家求宿,为何第二天,她们的尸体就出现在小阳山的山沟里?”
老刘氏听到这话,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高高肿起的左脸,嘴巴张了张,却只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因为嘴巴被打,疼得根本无法正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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