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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玉华提出想法后,陈柏轩和陈柏霖当即表示赞同。
很快,就有人将陈木根和老刘氏夫妇带到了摘星楼二楼。
这里有一间装修奢华的大房间,屋内雕梁画栋,陈设精美,名贵的檀木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更添几分高雅。
陈木根和老刘氏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被陈玉华请去见面。
来传唤他们的两个士兵,说话语气算不上客气,但也没太凶狠,这让他们隐隐觉得,陈玉华找他们或许不是坏事。
既然不是坏事,那保不齐是好事呢。
一路上,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嘀咕。
“你说,那不孝子这次找咱们,会是什么事?咱们能不能捞到一些好处?”
老刘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陈木根搓了搓手,盘算着:“我哪里会知道他找我们什么事?不过这一次无论如何,咱们都要让他出点血!
他能给那些不相干的人那么多银子,给咱们这亲生父母几千、几万两,不过分吧?”
两人越想越兴奋,就盼着能从陈玉华那里狠狠捞上一笔。
可一走进房间,两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下子愣住了。
屋里,陈玉华和族长陈柏轩兄弟俩坐在一旁,而上座却坐着一位贵气逼人的老夫人。
老夫人头戴赤金镶宝石凤冠,身着锦绣华服,举手投足间尽显威严,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吓得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陈柏轩见陈木根夫妇像两只呆头鹅,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尤其是老刘氏,往日的蛮横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禁心头火起,厉声喝道:“见到贤太妃和镇南将军,还不赶紧行礼?”
听闻上座的老夫人竟是贤荣王亲生母亲贤太妃,陈木根和老刘氏顿时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双双跪地,扯着嗓子高喊:“草民拜见贤太妃!”
他们哪懂得给太妃行礼的规矩,只能依着给县令老爷行礼的样子,笨拙地磕头。
见他们只给贤太妃行礼,却对陈玉华视而不见,陈柏轩顿时怒不可遏。
换作以前,念及他们是陈玉华的亲生父母,陈柏轩或许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如今,得知他们很可能是用卑鄙手段抢夺陈氏嫡脉继承人身份的恶徒,他再也没了那份宽容。
陈柏轩再次大声呵斥:“镇南将军就在眼前,你们竟敢不行礼,是想尝尝军棍的滋味吗?”
陈木根和老刘氏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底层百姓,见到荣王母妃,本能地害怕。
可在他们心里,陈玉华始终是那个任由他们压榨的儿子。
哪怕如今陈玉华已经是正三品的大将军,在他们眼中,也依旧是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人。
以前,他们多次想见到陈玉华和沈秀娣,要求他们孝敬父母,却每次都被自卫队的士兵挡了回去。
为了逼迫陈玉华夫妻,他们四处散播谣言,说陈玉华夫妻不孝,发达了就不管父母兄弟,只顾自己享受荣华富贵。
陈柏轩曾多次训斥他们,说他们和陈玉华早已签了断绝关系书,没有任何瓜葛了,可他们压根不承认,坚称即便有断绝书,也改变不了陈玉华是他们亲生儿子的事实,陈玉华就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所以,此刻面对陈柏轩的呵斥,他们根本不当回事。
老刘氏更是仗着儿子陈玉荣是个秀才,有了几分底气,完全不把族长放在眼里。
她“噌”
地一下抬起头,冲着陈柏轩怒目而视,破口大骂:“陈柏轩,我敬你是族长,那是给你面子;要是我不敬你,你算什么东西?”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指着陈玉华,三角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十月怀胎,差点丢了性命生下来的亲儿子!
你让我们给他下跪行礼?你就不怕他遭天打雷劈吗?”
原以为这次是来拿好处的,没想到是被哄骗来受辱的,老刘氏的泼辣劲儿一下子就爆发了,把对贤太妃的畏惧抛到了九霄云外。
陈木根见老婆子如此强硬,也跟着帮腔威胁道:“陈柏轩,你别狗仗人势。
怎么说我们也是秀才公的父母,更是这个不孝子的亲生父母。
说不定驸马爷顾及儒生的口诛笔伐,会亲手撕了那份断绝书。
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说着,他还斜眼瞥了陈玉华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你要是不乖乖撕了断绝书,我就让秀才儿子对你的不孝进行口诛笔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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