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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唤了无数声他的名字,什么称呼都叫过了,就是没止住这莽夫凿墙。
有些痛,但彼此的心意止了痛。
今下细细想来,算不上极致的乐趣,但他把她伺候得很好。
她呢,泪腺浅,遇见些感伤事就爱哭。
今晚他钻进裙底,抬眸望她,“乐腺倒也浅。”
所以她是很好满足的人啊。
不管是哪种哭,被温柔耐心的人哄一哄,委屈就走了。
敬亭颐搂紧她,“以前我总想,要把话说得委婉,要把事做得不露锋芒。
爱也好,恨也好,都得韬光养晦,放在阴暗地,不能轻易言行,不能被旁人看出。
可是有些爱或恨,就像病症一般,瞒啊瞒,总归是瞒不住的。”
他蹭了蹭她通红的脸,说不清到底俩人谁更黏人一些。
“有些爱意不需隐藏,所以我那时说,”
他咬着耳朵,低沉轻缓的话声往她心里钻。
“我爱你。”
酸文人要表达爱意,有无数种隐晦的方式可选择。
或念诗用典,或借景说情,但那些华而不实的方式,敬亭颐不想再用。
怀里的小娘子说得对,人长一张嘴,是用来说话的。
他要把汹涌的爱意,重复无数遍,一遍一遍地说给她听。
唯恐她忘了。
浮云卿羞得捂起脸,“哎呀,起一身疙瘩。
老夫老妻囖,搞得这么纯情。”
这是他们成婚的第五个年头,他俩做夫妻已有五年,按说能算老夫老妻。
但这五年,相聚少,别离多,亲吻拥抱都没做过几次,似今晚这般融合,也是五年来第一次。
说是这样说,对于敬亭颐时而直白时而委婉的情话,浮云卿相当受用。
环紧他精瘦的腰身,撒娇道:“再来。”
敬亭颐却无奈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该睡了。”
他们打算明日启程回京城,与兄姊齐聚,站在棚下,观望打铁。
所以今晚还是先养精蓄锐吧,来日方长,他想,往后有什么好玩的招式,他都陪她玩。
今晚睡个好觉,明日才有精力启程。
脱去一身霪,此刻他又变成死板的夫子,劝胡闹的学生安分些。
浮云卿只好作罢,撇了撇嘴,“我我……我还不稀罕呢。”
话落,窜出敬亭颐的怀抱,往墙边靠。
扯走一床被衾,把自己围成蛄蛹的蚕,时不时哼几声。
任他哪般唤,就是倔得不肯侧身回头。
敬亭颐无奈地摇摇头,这次不用再钻裙底,只钻被衾就好。
握着她的小腿,落下细细麻麻的吻。
最后苦的是自己,野火烧身,还要被浮云卿拽着头发,几乎要窒息。
次日,俩人神清气爽地出了园。
路途不算近,及至京城,身上的爱痕都已消散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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