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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我和“志愿调解人”
成了俘虏,被带进写了许许多多字的屋里,万幸的是十八岁的水灵灵的睾丸平安无事,哈哈。
那屋里的窗钩用铁丝拥住了、玻璃被木板蒙住,而且用胶带粘了缝隙,屋子的正面靠里边的地方,摆着两把木椅,我们被命令坐下。
他们在什么时候准备了如此严密的监禁室呀?如果是日常工作的查讯室,又令人觉得太阴森了。
我们勉强从打肿了的鼻孔里出气,顺从地坐着,可是,进屋来看俘虏的人们不住地往后退,终于把靠在墙上的二、三十根钢管碰倒在地板上了。
我和“志愿调解人”
同时听见有人哎哟地叫了一声,用我们流血的耳朵。
据说在文艺复兴的意大利有所谓专供观赏的拷打,我们就要遭到钢管的专供观赏的拷打了。
而且,就连控制自己不要哇地一声叫出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其实,当我们作为俘虏被带走时,就不再受到粗鲁的待遇了。
起码避免了只伤内脏不伤皮肉的、上百回的钢管的捅撞,那是高级技术的拷打呀。
因为我们不仅是俘虏,而且是受到某种怀疑的身分啊。
而且,那也是沾了“志愿调解人”
被打倒在地、踢来踢去、却仍然以铁一般的意志表达的语言的便宜啊。
他能从两肋到睾丸到处都遭到踢打的情况下表达了我是“大人物A”
的袭击者的近亲、而那位勇士又是“志愿调解人”
所要隐匿的人,也真够了不起的了。
因此,我和“志愿调解人”
在那些静观今后即将发生什么的人们的面前的确是不折不扣的俘虏;但是,同时也是纪念“大人物A”
遭到半歼灭大会的贵宾呀。
那些默默地看着我们的人,与其说是革命党派的活跃分子,倒不如说是已经倒退为被动地期待着今后可能发生的情况的孩子了。
如果找来三十名婴儿,不是很难分辨么?只要不是像我们的孩子们那样的婴儿。
哈哈。
和那一样,那些头戴盔帽、用手巾蒙面,只露出眼睛、鼻子的家伙们也无法辨认。
当我被他们踢倒在地之后犹且不肯罢休地踢我时,我心想一定要报仇。
虽然他们是以组织的成员身分干的坏事,但是,暴力是通过个人的肉体表现的,所以,我要向那些个人还以暴力,我心中燃烧着仇恨。
但是,我已经想不起来是哪些人干的。
悲伤和浑身的疼痛交织在一起了。
“志愿调解人”
既然向那些人表示了他的意见,在他的意见被转达到领导部门并且得到答复之前,他似乎决心一言不发了。
如果在踢打之下被迫说话,那就是对自己采取的态度的背叛了。
我对“志愿调解人”
更加钦佩了,我也不想用破了皮的、肿了的嘴唇说话了。
旁观的人们也完全沉默了。
但是,他们是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对间谍的私刑和欢迎勇士的大规模的祭典啊。
虽然他们沉默时露出孩子似的眼神,可是内心倒满充实啊!
而且,沉默的他们,仍然下意识地发出了信息。
那就是臭味儿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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