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青没有回头。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在这个场合回头看儿子一眼,只会让对方更加难堪。 他心里清楚,平安并不需要来自父亲的安慰。 而万界真主点名自己,根本不是出于欣赏,纯粹是一门生意。 一个是大道尊。 一个是万界真主。 祂们在做生意,徐长青就是那个货品。 徐平安不会明白这一点,至少现在不会。 有些事必须经历过了才懂,别人说出来没用。 散会后,徐长青没有在天枢星上多做停留。 该听的听了,该安排的安排了。 再留下去,只会被百里鸿或其他几位师兄问东问西。 因此他催动遁光,直接往玉衡星飞去,转瞬便没了踪影。 ...
...
...
...
...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