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她还是沉入了梦境。 梦里面,顾景行冷血又无情,他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就像是在看一只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蝼蚁。 “我喜欢的,不过是失去记忆的那个你罢了,要知道,你们失去记忆之前有多讨厌。” 纪若晗明明知道这是个梦,心里依然发寒。 因为太真实了,真实地让她想要逃脱,她的心就像是被挖走了一样,特别空虚,特别难受。 “顾景行,你再说一遍,你把你刚刚讲的话再说一遍!”即便是在梦里,她也想向他确定。 男人冰冷的声音狠狠地敲击着她的心脏:“你还要我说什么呢?难道我讲的还不够清楚吗?” 他冷冷地笑着,笑声冰冷又刺骨:“我是说,失忆之前的你很让人讨厌,所以我宁可你永远都不要恢复记忆,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
...
...
...
...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