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心中虽是不舍,却也不得如此。 一日,她将高盈雪叫到面前,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接着说道: “女儿呀,为娘这段时日,心中憋了一个问题,倒是想问你一问。” “娘,有何事,尽管问便是了,可叹啥气?” 高盈雪乖巧地伏在高夫人膝盖前,随口说道。 “女儿,你且抬起头,让为娘的见见。” 高盈雪应声抬头。 “你生得像我,又像你爹,但是更像你自己。不管如何,生在咱们这种人家的女人,总是不能够落后于人,非但长相,穿着不能输于人,便是所选的郎君,也不能低人一等,不然便会被人所看轻了。” 高盈雪听了,心里“咯噔”一声,聪明的她很快便猜到了母亲要说什么,却仍故作不懂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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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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