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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流水席!
宰猪!
宰羊!
所有人都能去吃!
管饱!
还管够?!
起初,庄户们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全都是不敢置信。
他们互相看着,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怀疑。
这是真的吗?
少爷不是在说胡话吧?
还是说,是他们穷疯了,听错了?
直到于伯亲自带着几个腿脚麻利的婆娘,真的开始在主宅那宽敞的院子里支起一口口大锅。
直到有人亲眼看到,那扇刚从骡车上卸下来的、还带着新鲜血丝的肥猪肉,被两个壮汉吭哧吭哧地抬进了厨房。
直到那浓郁的、霸道的肉香味,混合着柴火的烟火气,开始飘散在庄子上空。
整个方家庄子,彻底疯了!
“老天爷啊!
是真的!
是真的!”
“少爷没骗咱们!
真的要摆流水席了!”
“方家要起来了!
咱们的好日子,真的要来了!”
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绝望和痛苦,在这一刻,如同积蓄了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无数的庄户,如同潮水般涌向主宅。
他们脸上洋溢着近乎疯狂的激动和难以言喻的感激。
孩子们尖叫着,在院子里、田埂上兴奋地追逐打闹,笑声清脆得能穿透云霄。
那些饱经风霜的老人,拄着拐杖,互相搀扶着,激动得老泪纵横,浑身颤抖,只是不停地双手合十,朝着方家祖宅的方向,一遍又一遍地叩拜着。
方寒被秋月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回屋里简单擦洗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喝了些温热的糖水,强行压下身体的抗议,缓过了一点点气力。
他拒绝了秋月让他卧床静养的哭求,强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再次走到了院子里。
喧嚣,热闹,充满了勃勃生机。
这才是他想要的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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