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3章 蛇噬人心(第2页)

朱成康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也不和他废话:

“那你尽可以赌一赌,我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能坐到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想让人死,是再简单不过的。”

贺景春僵立半晌,终是不得不向他妥协,慢慢挪向自己的位置。

可刚要坐下,便被朱成康抬手制止。

他不明所以地抬头,却见朱成康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薄的暗示。

贺景春眼神一暗,咬着牙过去,朱成康兴奋的看着他慢腾腾的在自己腿上坐下,鼻子里闻到他身上的茉莉香,再把手用力一勾,贺景春完完全全靠在自己的身上。

贺景春把眼睛别过去,朱成康的声音却是有些不正常的颤抖:

“看着我。”

贺景春憋着气,不情不愿的怒视着他,朱成康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往椅子里面坐了进去,让贺景春背着自己在前面坐下。

二人此时背贴着胸坐在同一把椅子上,面对着那一道席面,朱成康比贺景春高了两个头,很轻松的便夹了块龙井虾仁递到他的嘴边,声音有些欢愉:

“张口。”

贺景春觉得屈辱,紧咬着唇半天不愿张口,死死地咬住嘴巴,朱成康却将虾仁送进自己嘴里,嚼了嚼,再凑近他的耳朵,声音带着警告:

“接下来,我不会再把我的话重复第二遍,只要我不满意了,你就准备给他们祭奠吧。”

贺景春拼命忍住心底的冲动,缓缓的张开嘴巴。

“对了,对了。”

朱成康的声音顿时轻快起来,语气里掺着温柔与蛊惑,一道接一道地给贺景春夹菜,又柔声问道:

“当年拜师礼是什么模样?你师父是怎么待你的?一字一句,说给我听。”

贺景春只得慢慢的说起当年的事情,朱成康耐着性子听他说话,一边夹着菜送到他的嘴里,那股扭曲兴奋的感觉却越来越强,还夹杂着不可察觉的嫉妒和可笑。

直到一桌席面冷了下来,朱成康眼底的光也暗了下来,直接拦腰抱住贺景春往内室去......

天渐渐沉了,夜深人静时,大年初二的雪终于落了下来,纷纷扬扬的,将唤兔居裹进一片素白。

这院落围着五间歇山式厢房,青瓦上的积雪像叠着的素宣,屋檐下的兽齿挂着冰棱,似垂着的晶帘。

四周的游廊朱漆斑驳,卍字棂心窗糊着桑皮纸,隐约透出里间的炭火暖光。

太湖石假山裹着雪,像披了件素绒斗篷,洞龛下的冻瀑凝成玉笋,底下积着半尺新雪,嵌着几行雀儿的爪痕。

东墙根的两株老梅正值盛放,朱砂梅映着雪色猩红欲燃,绿萼梅淡影在粉壁上勾出疏瘦墨痕。

东墙根的两株老梅开得正盛,朱砂梅映着雪色,红得似要燃起来;绿萼梅的疏影落在粉壁上,像幅淡墨画。

西厢檐下摆着三盆佛手、两盆金橘,都用青花瓷缸栽着,罩着碧纱帷帐防冻,廊角的铜雀香炉早已熄了火,炉顶的积雪里,却还留着几分水仙的余香。

正房阶下陈设着一对钧窑月白釉仰莲式花盆,枯荷梗斜插如铁画银钩,檐间匾额的唤兔居三个泥金楷书,映着廊下的灯光,显得分外清明。

唤兔居的雪,已是下得漫过阶前青砖,檐下铜铃被朔风裹着雪沫子撞得呜咽,倒似深闺里藏不住的暗泣。

正房内,犀角雕灵芝烛台燃着两支明烛,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烛芯爆出的灯花溅在青色彩绣帐幔上,转瞬便化作焦痕,恰如人心头那点转瞬即逝的暖意,抓不住,留不得。

贺景春被丢在拔步床上,四肢都用了红蛇缚住,分开系在床柱,被迫跪在花梨木雕螭纹拔步床上,腕间红绳深陷皮肉,皮肉泛起胭脂痕,恰似雪地里折翅的朱顶鹤,又像祭坛上献牲的羔羊,挣不动分毫。

他原是一双含水含情的垂泪眼,此刻噙着烛光,更映得眼波潋滟,竟透出几分凄艳来,让人看了几乎要沉陷进去。

朱成康端着素三彩海马纹碗,碗里的清水晃荡着映着烛火,似淬了毒一般。

他捏着贺景春的下颌,粗暴地将水灌了下去,声音却温柔得像恋人呢喃:

“齐国安曾经这样喂过你喝水,是不是?”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美人尸妻

美人尸妻

我是一名夜班保安,工作是看守太平间里的尸体,主任告诉我,晚上如果有人要把东西送给我,绝对不能要。第一天上班,就有人来给我送东西,我拒绝了。一天,两天过去了,我的警惕心松懈了,觉得这份工作很简单,又有钱拿,不会出什么大事儿,直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给了我一个红包,我贪心一起,索性收起来,心头暗暗窃喜。下班后,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叠叠冥币。...

一顾倾心,何以深情

一顾倾心,何以深情

五年的婚姻。沈芊芊为了一个假死的女人遭受了他五年的折磨。离婚后,他幡然醒悟想要从头再来。顾贺城一脸邪肆的占有着沈芊芊,他毫不在意的道再生一个孩子。沈芊芊回忆往昔,狠心说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捡不起我破碎的心。父母的死,五年的囚禁和折磨,她失去的一切,要如何才能磨平这一切!...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